小店的银鱼最为有名,要不要来一条尝尝?今早湖里头刚捞的,新鲜着呢。”
马瞬卸下包袱,翻开两个茶碗,朝小二笑道:“人说‘巢湖三珍’以银鱼为首,正好我也饿了,便上一道尝尝鲜。”
“俺这就去做,客官您稍等!”
小二见来了个阔绰的主,乐得没开眼笑,倒完了茶,忙回酒肆中张罗去了。
马瞬一面佯装品茶,一面用余光观察这酒肆,屋外支了个顶棚,下头摆放了三五张桌椅,如今除了马瞬这一桌外还有两桌人,一桌上似是一名山中猎户,身形魁伟,穿着虎皮衣,背着一张长弓,正在独自饮酒;另一桌上则坐着几个华服少年,正争抢着吃着盘中的银鱼。
华服青年当中,以一位刚及而立之年的文士为首,其人身形略显肥大,双眼之中却透露出精明之气,见马瞬落座,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已会意。
那文士咽下口中银鱼,拍了拍身旁的一位公子哥,问道:“周贤弟,这鱼如何?”
那名公子哥面色苍白,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顾姿态地拿袖口擦了擦嘴,回道:“妙!极妙!诸葛兄如何知道这太湖边上还能有此等美味?”
“贤弟休慌,一会儿但见分晓,为兄再敬你一杯!”
两人又喝了两三盏酒,文士看时候差不多了,便指着巢湖上的一处草坪道:“贤弟可知那是何鸟?”
青年公子眯眼望去,只见约莫十丈水域之外,一处草上立着一只长腿水鸟,背呈黑色白二色,最有特点的是那一只黑色长喙,竟然像是镰刀般向上弯曲,着实少见。
“弟实不知,还望贤兄赐教。”
那文士笑道:“此鸟名曰‘反嘴鹬’,每年自西北而来,往东南迁徙,那只反向上勾的长喙便是其标志,更难得的是其肉质鲜美、胜过土鸡野禽数倍啊……”
青年公子本就好吃懒做,哪经得起这么一说,不禁食指大动道:“这鸟真有这般好处?那我便让店家撑舟速速取来!”
说罢,便欲招来店家,却被文士止住道:“贤弟不可,此鸟最为机警,若是撑船去捕,恐怕未近其身便已振翅远遁,除非……”
“除非怎样?”青年公子催促道。
那文士看了一眼旁边的独酌的猎户,道:“除非有人能够在十丈之外一箭射中此鸟,方才好驾舟去取。”
“十丈?贤兄莫不是在说笑,真有人能在十丈外射中这鸟么?”
文士哀叹了一声:“是啊,枉愚兄遍观江东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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