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翅膀硬了,连爸妈都不认了吗?”
“没什么意思。”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地说:“就是主动和你们脱离母女关系,还有父女关系。”
“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遭雷劈吗?”
爸爸的骂声几乎掀翻车顶,可是他开着车,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知道你们也不想认我这个女儿,所以这种会遭雷劈的事,我来做了。”我忍耐地说:“弟弟以后的生活费和开支,我会每个月准时汇给你们。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找我。我这是最后一次去替弟弟输血。”
妈妈回过头瞪着我,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骂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淡无情?你长大了,不需要亲人的庇护了,就想脱离我们?”
我说:“妈,你们从来没有庇护过我。而且,是你们字字句句,都说我克伤你们。这次等小安的病情安稳之后,你们就回趟家里,把我的生辰八字烧给祖宗,再把我从宗祠里除名。只要你们和我撇清关系,以后我无论如何也克不着你们了。”
爸爸气得不轻,抓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你把你的爷爷都克死了,现在才说要脱离简家?当初你怎么不直接闷死在你的妈妈肚子里?爬出来祸害了这么多人……”
爸爸还想继续骂,我打断他:“我今天答应来给弟弟输血,就是不打算再当你们的女儿了。你不要再骂我了。”
说完,我拿出耳套塞进耳朵里,摆明态度,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想再辩驳。
一路上,大家都诡异地沉默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估计是我提出的话题太丧了。
医院到了。
病房里,我看到了唇色发白的小安。他的精神并不好,但看到我,还是礼貌地叫了我一声:“姐姐。”
我摸摸他的脑袋,低声鼓励他:“别怕,你很快就会没事的。”
小安点点头,告诉我:“我每天都很听医生的话,不管他让我吃什么做什么我都会听话。等我好了,是不是就可以上学,可以有自己的朋友啦?”
我听得有些心酸,低低地“嗯”了一声。
爸爸和医生商量后,很快就安排我给小安输血。
我原本以为,这次最多就像上次一样,输两袋血,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撑得住的。谁知道,原来他们是要给小安做手术,要做什么干细胞移植。由于小安的血型稀缺,医院是怕血库存量不够,所以需要一个活血供体。
手术的过程中,小安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