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好像给人掐着脖上不来气儿了似的。
我奶奶顿时后脊梁骨发寒,这症状,分别是“鬼上吊”,也就是给鬼掐了脖。我奶奶赶忙放下灯笼,抓起珍一只手,大拇指跟食指在珍中指末节一捏,紧跟着,我奶奶愣住了,居然不是“鬼上吊”,珍中指末节两侧起跳正常。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我奶奶大惑不解,本想再给珍掐下腕脉,不过这时候见珍整张脸都已经扭曲了,十分痛苦,显然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我奶奶想都没想,从身上掏出缝衣针,一手捏针,一手卡住珍的下巴,在珍下巴最底部狠狠扎了一针。
这一针下去,血冒了出来,珍居然浑身抖了起来,就像触电了似的。
我奶奶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扭头朝旁边我爷爷喊了一声,“别站那里看着了,你快过来!”
我爷爷忙凑到跟前,拐杖放到脚边,蹲下了身。我奶奶把针放嘴边用嘴唇噙着,腾出双手撩开珍上身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肌肤,噙着针对我爷爷含糊不清道:“手心吐上唾沫,揉她的心窝。”
我爷爷闻言,脸上的肉抖了一下,迟疑地道:“枝儿呀,这、这、这不好吧……”
我奶奶瞪了我爷爷一眼,“我都不在乎,你在乎啥!”
“哎……”我爷爷给自己手上吐了口唾沫,放在珍胸口揉了起来。
我奶奶这时候用缝衣针又在珍的眉心,耳朵顶,各扎了一下,血隐隐地冒了出来。
停了一会儿,珍的身渐渐不再抽搐,又停了一会儿,能喘上气儿了,胸腔快速起伏,喉咙里呼哧呼哧的,就跟刚跑完几里地似的。
我爷爷这时候很窝囊地声儿对我奶奶了句,“枝儿呀,她、她心窝出汗了……”
我奶奶看了我爷爷一眼,“行了,别揉了。”
我爷爷忙把手收回,我奶奶又看了看他,抬手把衣服拉下来给珍盖好。
与此同时,珍缓缓把已经睁开了,嘴里喘着长气,迷茫地看看我奶奶,又看看我爷爷,嘴里问了句,“这是哪儿?”
我奶奶跟我爷爷对视了一眼,还没等回答她,珍腾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儿,我儿是不是出事了……”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朝柴房那里跑。
这时候,柴房里的哭声已经停了,里面昏黄的灯光隔着拇指宽的门缝儿,一下下有气无力的跳动着,也不知道里面这时候是个啥情况。
等我奶奶从地上提起灯笼站起身,珍已经像疯了似的撞开柴房门冲了进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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