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歆阳子道长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他跟俺们家关系不错,就托俺们两口子过来打听打听……”
“哦……”听我奶奶这么说,我爷爷朋友的媳妇儿长长地“哦”一声,接着又问,“那黄花洞那道士是咋说哩?”问完,露出一脸的好奇。
我奶奶还没开口,我爷爷在旁边接嘴了,“歆阳子道长也没说啥,就说这事儿邪乎儿,别人家不出事儿,咋就偏偏他们家出事儿呢,这不是听大妹子你这么一说,也活该他们家出事儿不是。”
这大嘴巴娘们儿听我爷爷这么说,把大脑袋点了点,出人意料的轻叹了口气,说道:“要说那老二老三,死了就死了,不过……这老大死的可就冤枉咧,你们说说,这老大招谁惹谁咧……”
我奶奶一听,舔了舔嘴唇,感觉这话茬儿不能接,为啥呢,自己两口子是来问事儿的,不是来闲扯的,这要是把话题转到老大为啥也吊死的问题上,那不就扯远了嘛,搞不好待会儿张家长李家短,越扯越远了。
我奶奶想了想,说道:“歆阳子道长说了,老大的死,可能跟那个乱葬岗子有关系,大嫂子,你知道那乱葬岗的事儿不,要是不知道,俺们两口子再找别人问问吧……”
“别呀大妹子!”大嘴巴娘们赶忙说道:“你们找我算是找对人咧,俺们村儿这些事儿,别人哪儿有我知道的多,要说起这乱葬岗子吧,那可比老薛家这些事儿还邪乎咧……”
我奶奶一笑。
这大嘴巴娘们又给我奶奶爷爷讲起了乱葬岗的事儿。
他们村这乱葬岗子,已经存在好几十年了,那时候还是大清朝,事情要从第一个埋在那里的人说起。
当时,有那么一年,他们村一夜之间死了十几只鸡鸭,身上好好儿的,脖子都断了,像是给啥咬死的。
后来一连几天,夜夜死鸡鸭,你说咬死鸡鸭的这畜生也怪,你把它们咬死了,叼走吃了也行呀,光咬不吃,这不是故意来村里祸害嘛。
终于有一天,整个村里的家禽死的不剩一只了,全给那东西咬了死了。当时有人发现,这些鸡鸭虽然身上的肉没给那东西吃掉,血却都没了,也就说,那东西把这些家禽的血都吸干了。
村里人一开始以为是黄鼠狼,因为那些个黄鼠狼也喜欢吸鸡血,于是组织了一群年轻人,可着村里掏黄鼠狼的窝。
不过到了后来,村里牲口也开始死了,身上的血也给吸干了,黄鼠狼再能耐,也不可能咬死牲口,村里人就猜测这个肯定是个别的什么玩意儿,而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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