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弟弟咬手指头装可怜这招也不管用了。
晚上,奶奶没叫家里开灯,就这么黑着。
天彻底黑透以后,奶奶把我爸他们两人放了出来,一大家子人在院子里凄凄惨惨冒着雪吃了顿晚饭。
吃过饭以后,奶奶吩咐我妈领着弟弟到东屋里回避,不准往院儿里偷看,不准出声儿,更不准从屋里走出来。随后,吩咐我爸跟王思河把堂屋的方桌搬到远里,摆上香炉、白腊、纸钱,还有那十几样儿供品。之后,又递给我一沓黄纸,叫我在门口儿先压上两张,然后顺着我们家门口儿的路往东走,每走十步在路两边各压一张,一直压到路口儿,在路口再压两张就算完事儿了。我们家东边儿是王思河家,王思河家错对门儿是双喜家,王思河家再往东是个大坑,常年积水,大坑再往东,就是一条南北走向的土路,我把黄纸压到丁字路口就回去了。
奶奶说,压黄纸是给神引路用的,不过在当时的我看来,这个很像我们这里娶媳妇儿时压的那种吉利纸,辟邪用的,不过娶媳妇儿压的是那种粉色纸。
等我把黄纸压好回到家以后,奶奶他们已经把做法事要用的物品准备齐全,方桌上更是摆的满满当当,最诱人的还是那些食物,闻着那味儿都叫我流口水。
家里这时候还是黑着灯,奶奶他们这时候都在院子里站着,谁也没说话。我刚一走进院儿里奶奶就冲我招手,好像他们就在等我回来似的。
我走到了奶奶身边,奶奶从我手里要过剩余的黄纸,对我说,黄河呀,你身上阳气太重不能呆在家里,要不然神就请不来了。
说完以后,奶奶给了我两条路要我选:第一,让我爸他们用绳子给我放进门口那口枯井里,然后用木板把井口盖上,等法事做完了再拉我出来。第二,我现在就到村东头等着,而且不能站在路上等着,路边儿也不行,至少得离开路二十步远,也就是说,我得到路边的野地里或者麦地里等着,期间绝对不能进村,绝对不能说话,更绝对不能哭,等她把法事做完以后自然会去找我的。
我一听,咋还有这么一说儿呢奶奶这不是卸磨杀驴嘛,我这刚给她干完活儿她就要撵我走。我身上阳气重,到底重到啥程度了,难道连黑白无常见了我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我并不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很强大,就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冤枉,我妈跟我弟弟能躲屋里暖暖和和的,偏偏我得顶风冒雪躲到荒郊野外,躲开二里地,这待我也太不公平了吧。
奶奶给出的这两条路我一条都不想选,我想找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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