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大桥施工的老板;二,出这恶毒主意的风水先生;三,把那人推进柱子里的人。奶奶打的肯定是他们其中一个,具体是哪一个,恐怕只有奶奶她自己知道了。
见奶奶不说,我换了个话题又问:“奶奶,这个恶鬼为啥不能离开这座大桥呢为啥要找人附身呢”
奶奶又长叹了口气,说道:“就是找人附身他也离不开这座桥,把人埋在桥墩子下面或是打进柱子里,是把人献祭给了桥神做仆人,桥神收了仆人,就能保证大桥不出祸事,这些人呢,也就不能再离开这座桥了。”
“还有桥神呀,第一次听说。”
奶奶又说:“奶奶也是听别人说的,到底有没有桥神谁知道呢,奶奶叫你给那些柱子前边儿插香,就是祭那桥神的,不管有没有吧。”说到这儿,奶奶顿了一下,又说:“就是有,恐怕也不是啥正神。”
听奶奶这么说,我回头朝大桥看了看,仅仅看到一个黑漆漆的长条轮廓,就像毒蛇一样分外阴森。奶奶说的没错,就是有桥神恐怕也不是啥正神,正神怎么会让人干这种没人性的事呢。
跟奶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奶奶交代我,桥柱子里埋人的事儿跟谁都别说,我点了点头。
107国道下面的事儿,直到现在我才说出来,不过,在当时没过几年,我们村里就风传桥墩子里打着一个人,这个,绝对不是我跟奶奶说出去的,这叫什么呢这就叫没有不透风的墙,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第二天,我继续领着弟弟去上学,放学以后写作业,写完作业就去找强顺他们玩儿,整天的无忧无虑高高兴兴。
日子,也就是这么一天天无忧无虑高高兴兴的过去了。
一转眼,冰消雪融,冬去春来,柳条吐翠,百花开。
这天放学,从我们家正南方传来了机器轰鸣声。有道是一年之计在于春,这个季节,万物复苏,啥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很多工地开始施工,很多人家里开始拆老房子盖新房子,不过我们家正南方是个大坑,里面长的全是野草,而且距离铁路大堤特别近,轰鸣声从那里传来应该不是有人在那里盖房子。
写完作业以后,我带着弟弟找上强顺明军他们,顺着声音跑去看了。就见坑边围着很多人,我们跑过去往坑里一看,里面有几辆奇形怪状的拖拉机,当时认为是拖拉机,我们当时也就见过那种手扶拖拉机,不过这几个家伙可比手扶拖拉机大多了,可能是从屁股后头吧,发出很沉闷、很震撼的“突突”声,前面还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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