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周围一片荒草地,孤零零的显得特别突兀,这要是大半夜路过这里,冷不丁的还以为是鬼楼呢。
包工头就跟中年人说了,你这活儿俺们接不了,二手活儿不好干,还有那墙,盖房子都是四面墙一起垒起来的,你家这房子咋只盖起来两面墙,没盖起的那两面墙再盖的时候就费劲儿了,还得重新吊线儿咬茬儿,而且四面墙不是一起垒起来的,房子将来整个不能成一股劲儿,住不了几年墙上就会裂缝,你这活儿俺们真不能接。
中年人一听就说了,二手活当新活儿干,不光管你们吃住,楼盖好以后,我还给你们双倍工钱。
当时盖个二层楼工钱也就两万多点儿,双倍也就是接近五万了,包工头一听就动心了,吩咐我们立马儿开始搭架子干活。水泥石粉啥的都是现成的,上午搭好架子,下午就正式开始垒墙了。
我们这里农村的房子一般从底到顶,三米三的高度,这户人家南墙跟西墙已经垒的差不多了,大概已经有两米七八的高度,然而北墙跟东墙,最多也就不到两米的高度,不过站平地上已经够不着了,也得搭架子站架子上垒。
四个泥瓦匠师傅一商量,先垒北墙跟东墙,等到跟南墙西墙吃平以后,四面墙再一起垒。
商量完了,我们这就真正的开始了。
一直干到后半晌,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有点儿热不对劲,也说不出哪儿不对劲儿,反正就是有点儿不对劲儿。跟强顺一起和灰的时候,强顺小声问我,“黄河,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灰特别沉?”
“没有啊。”我一眼,反问:“咋了?”
强顺说道:“我往架子上撂灰的时候,就觉得灰特别沉,铁钎上就跟坐了个小孩儿似的。”
我摇了摇头,“我没觉得灰沉,我就觉得这里好像哪儿有点儿不对劲,我这心里老觉得闷闷的,上不来气儿。”
“我也上不来气儿,身上还没劲儿。”说着,强顺朝旁边唯一一条通向他们村子的小路,随后示意我也往那条小路上这时候背对的小路,扭头一瞧,就见他们村子站着几个人,探头缩脑的朝我们这里张望。
强顺说道:“那村口已经来过好几波人了,都是朝咱们这里儿就走了。”
强顺话音刚落,村口站的那几个人还真的扭头回去了。
我把头扭回来问强顺,“他们在”
强顺砸了砸嘴,“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强顺又示意我往村口又扭过头一瞧,路上又出现俩人,像是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