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可别胡来,领回家去,你们俩也不小了。”
“叔你放心,坏姑娘俺们俩一定胡来……”
包工头抬手在强顺头上来了一巴掌,“真会说话!”
包工头领着人走了,我们回到身边,强顺冲我问道:“黄河,咱现在干啥呢?”
我想了想,一脸正色道:“当然有事儿要做。”随即,我对说道:“,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把我刚才说的话跟你爷爷说一遍,我保证他明天晚上能把陆二喜带走。”
点点头,也走了。
我们两个站在路边目送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远处,强顺扭过头又问我,“咱现在有啥事儿要做咧。”
我转身朝我们的住的地方走去,“回去睡觉,我现在还累的要命呢。”
“啥,回去睡觉?”强顺被耍了似的,顿了一下以后,在我身后大叫道:“刘黄河,我今天总算认清你咧,在外人面前你像个正人君子,在我面前,你就是个流氓无赖!”
我继续走着,头也没回,叹声说道:“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我……”
回到住处,院门居然给锁上了,估计中年人以为我们都回去了,交代做饭的妇女把门给锁上的,不过这也难不倒我们。
翻墙进院,到屋里一看,还好,床上的铺盖还在,可能因为我们半个月以后还要回来,铺盖留在床上也省得倒腾了。
脱了衣服躺床上就睡,一口气睡到第二天天亮。
起来一看,早上也没人做饭了,从床底下把昨天那铁铲拿出来,两个人忍着饿徒步两三个小时,又来到了他乡上,在居民区附近找了个垃圾堆,把铁铲藏到里面,又在他们乡一条还算繁华的路边,一个快要打烊的早点摊子上,两个人就着一斤油饼喝了四碗胡辣汤,因为这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这一顿吃下去,中午那顿也就省了reads;。
吃过饭,我们又来到乡政府,站在陆二喜商店对面的路上,我朝商店门口看了看,昨天给我们挖出来的坑已经填上了,之前那个红地毯也盖了回去,就好像啥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不过,我敢肯定陆二喜这时候绝对已经发现那块大理石板不见了,他可能也猜出是同行干的,因为埋煞这种事儿,他肯定不会跟别人说,只有同行能看出来。
蹲到马路边,从身上摸出烟,递给强顺一根以后,我对他说道:“你到陆二喜那商店买盒烟吧,进门的时候踩踩那红地毯下面是不是软的。”
强顺扭头看了我一眼,“为啥呀?”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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