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末有烟?”
听这话,我跟强顺都想笑,那心里呢,忍不住生出一股久违的亲切感,这个任小姐应该是位正宗的南方人,估计是广东那一带的,当年我们跟着陈辉也去过,不过没呆多长时间,任小姐现在说的这些话,已经算是他们那里的普通话了,就是跑味儿跑的太厉害了,就跟大多数南方人说普通话一样,舌头像遭人绑架了似的。微信群里也有南方人,每次他们说话我听到以后都会笑,很叫我回味。
言归正传。说真的,这是我跟强顺两个头一次见到抽烟的女孩。我给强顺递了眼色,那意思是叫他掏跟烟给任小姐,强顺看了看我居然装作视而不见,眼皮一耷拉,随后跟个入定的老和尚似的。
没办法,我从身上掏出两块五一盒的“沙河”烟,递给任小姐一根,这是最便宜的烟了,当时,我们河南省为了提高本省香烟的档次,不但把香烟都涨了价,便宜烟也都不让卖了,一块多的彩蝶、喜梅啥的全都都给撵出了烟草市场,最便宜的,就剩下两块五一盒的“沙河”了。
这个任小姐接过我递给她的烟看了看,轻轻撇了撇嘴,显然是对这种劣质烟不太满意,不过,要饭的不会嫌馒头黑,总比去地上捡烟头儿强,往身上一摸,我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摸出一个金属的防风打火机,烟点着抽了起来。我又扔给强顺一根,咱也抽吧。
抽着烟,我又问道她:“任小姐,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任小姐看看手里的烟,又看看我,又问:“就系哩们,来帮我驱鬼的西师吗?”
“是的。”我点了点头。
任小姐笑了,摇了摇头,“真系找不到人了。”
看样子,这小丫头也嫌我年轻呢,我说道:“任小姐,你别看我们年轻,我们有的是手段,你就赶紧说吧,我们过来不是陪你练普通话的。”
这个人任小姐又抽了几口烟,看样子过足了烟瘾,这才慢慢说了起来:
两个星期前,也就是半个月前,任小姐自己一个人到外面买东西,具体啥东西,她没说。当时大概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种,当她买东西回旅馆时,经过一个十字路口,人刚走到十字路中间,手里拎东西的那个塑料袋突然漏了,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散了一地,任小姐赶忙蹲下身子去捡,不过,当她把东西全部捡到手里,还没等从地上站起来,一抬头,迎面一辆急速奔跑的马车已经来到了她身前,那马车无声无息,她想躲都来不及了,高头大马狠狠撞到了她身上,她惊叫一声,当即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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