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快速的转过身去,怕蕴藏在眼里的泪珠忍不住坠下来。
冯左昭仪在宗爱与内侍前后带领下,离开毓秀宫。
看着姑姑渐行渐远的身影,顾倾城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滚落。
那种感觉,就好像姑姑奔赴刑场!
她的不安,更加的加重,重得她几乎窒息!
皇宫游廊悬挂的宫灯泛出橘黄的光,在雪夜将冯左昭仪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更加觉得孤寂。
宗爱带冯左昭仪去的,不是养心殿,而是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另有御林军带着拓跋濬进来,拓跋濬进宫时,御林军早就奉命卸下他的赤霄剑。
冯左昭仪和拓跋濬进殿,除了布满在每一个角落的隐卫,宗爱等内侍便自动退出去了。
殿门开关的瞬间,也带进了一殿的冷。
再冷的风雪,却冷不过一身裘皮端坐龙椅上的皇帝。
他全身裹挟着的寒气,才是这殿里阴冷的源头。
殿内明明点着很多炉子,里面燃烧着金炭。
却抵不住陛下彻骨的寒气逼人。
拓跋濬与冯左昭仪相视一眼,便知出大事了。
也大概猜到皇爷爷请他夜至皇宫之意。
原来方才御林军去请拓跋濬,拓跋濬进宫,才知道皇宫在捉所谓的刺客。
冯左昭仪向皇帝盈盈走来,拓跋濬也跟过去一起见礼。
皇帝脸上的表情变得诡异的复杂。
皇帝沉痛的看着故作平静的冯左昭仪,又冷厉的瞥一眼拓跋濬,一时之间还未开口。
殿内压抑着飓风来临前的死寂。
冯左昭仪见过礼后,仪态端庄的站在陛下面前,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
冯左昭仪眼皮微颤,紧咬嘴唇隐忍,泪水在眼眶里一圈圈地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其坠落。
她心中的委屈,半分没少,却没有声嘶力竭,心灰意冷的打破死寂:
“陛下对臣妾有任何不满,可以赐臣妾一杯毒酒,或者三丈白绫。
臣妾虽没有皇后之尊,毕竟是陛下的左昭仪,伴在陛下身侧,也快二十年了。
总算是夫妻一场,陛下又何必灌李弈烈酒,欲毁臣妾清白,对臣妾使这种龌龊手段。”
这种凛然不惧的气势,倒是令皇帝折服。
拓跋濬也大致明白所谓的捉刺客,是怎么回事,他睥睨着皇爷爷。
皇帝也显得很难过,看着冯左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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