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已经告病多时,别说一般大臣,连司徒永都极少相见。
便因为见不到面,便和我生疏了,甚至开始疑心我联合了司徒凌,有了叛他之心?
这还是那个英风侠慨、倜傥磊落的司徒永吗?
或者,只要登上那个位置,甚至,仅仅觊觎上那个位置,所有的人都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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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他的随侍已跟上来,向我赔笑道:“侯爷,皇上已经进去了,侯爷不进去吗?”
“哦……进去,当然进去。”
他唤我来,就是过来让我看端木华曦的吧?
走向内殿时,已有宫人撩开前方的猩猩毡帘子。
炭火烧得极热,一蓬热气扑面而来,和身上未及褪去的冷意内外交击,肌肤上的知觉便有些麻木,小腹却隐隐地疼了起来。
我慢慢走进去,已听到端木华曦低低的呜咽。
她伏于司徒永怀中,断断续续的喑哑嗓音里尽是压抑着痛楚的饮泣:“皇上,别动怒。我知我错了,我不该只顾心痛母后,不顾你的为难。你……你怎可当众指斥司徒凌包藏祸心?隐忍,怀柔,坐待时机……都是我素日劝你的,我却自己忘了,忘了……”
她抱紧司徒永,纤瘦的身躯颤抖着,竟是无声痛哭。
再不知是为死去的母亲和妹妹,还是为她自己的一时冲动。
她的头上包扎着布条,前额尚有新鲜的血迹渗出;司徒永用手指小心地划过她的额际,眼底的疼惜显而易见。
恍惚便觉出,以往那个潇洒随性的少年,已经真真正正地成长为有担当有主见的男人。他为端木华曦大怒,虽然太过激动,也不是全无理由。
若我受这样的委屈,只怕连司徒凌那样隐忍的性子都未必能耐得下来。
低低叹息一声时,端木华曦才注意到有人进来,抬眼看到是我,脸色立刻变了。
我上前见礼:“见过贤妃娘娘。”
端木华曦抿着唇,紧盯我半晌,牙缝间迸出几个字来:“你是来看端木家的人有没有死绝吗?”
我淡淡道:“贤妃,我虽心狠手辣,可我从未忘记和皇上相识多少年的情谊。他另眼看待的人,我还不至于痛下毒手。”
端木华曦冷笑,“我从小便知昭侯不同凡响。即便立场不同,我也一向钦敬昭侯英姿果决,巾帼不让须眉。却从不知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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