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当自己是来者不拒的禽兽,那我无话可说。”
‘禽兽’两个字激怒了厉行风,他不再废话,用力撕毁我的衣服。
“你敢碰我,试试看!”我羞怒地凝出一团妖火。
还没把妖火轰向厉行风,就被他用鬼力熄掉了。
厉行风的鬼力居然可以灭掉妖火,这让我很震惊。
不等我再度出招,久违的异样之感,倒让我心里阵阵刺疼,眼泪再也忍不住狂涌而出。
“别动!”厉行风把我的手反剪到身后,开始动作了起来。
我别过头,不愿去看厉行风,他不过是把我当成发泄的工具,这种想法在我心里疯狂地滋长,令我痛苦欲绝。
被他这样压制着,我无法使出术法,情绪失控之下,只能拼命地踢打、咒骂他。
“厉行风,你混蛋,给我滚开、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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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鬼,厉行风早已离开多时。
厉行风可真狠啊,他不知抽了什么风,昨夜硬是把我往死里弄。
我浑身酸疼死了,仿佛要散架一般,也恨自己没用,竟被他制得死死的。
厉行风去哪了,发泄完就拍拍屁股离开了,当我是什么?
我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目光触及满地的碎衣服,更是恼怒。
厉行风把我的衣服都撕烂了,等等!我把封印容兮的符纸放在口袋里。
我急忙下床,在一堆破布里找到了口袋,结果符纸已经不见了。
不用说,符纸肯定是被厉行风拿了,难道他对我用强,是变相的搜我的身?
容兮对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这个认知,如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我的心脏,让我难受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厉行风为什么你总是一次次地伤害我?
是不是不把我伤得一蹶不振,就不甘心?
说好不再为他伤心,可我实在控制不住锥心的痛苦,徒然坐在地上,双手掩面大哭。
在我哭得快断气的时候,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和沐山的叫喊声,“表姐、表姐,你起来了没有?”
我用力抹去眼泪,假装无事地说,“你先回房等我,或去买早餐。”
不管我怎么掩饰,都听出带有鼻音,沐山担忧问,“表姐,你怎么了?”
“别问了,我没事。”我说完,重新拿出一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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