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他几句,他高兴不已。
我跟着他们师兄弟二人走出杂物房,一路上东倒西歪地躺了不少人。
一下子放倒这么多人,却没有发出一点动静,我对此很好奇。
“我们用迷药啊。”云畅说道。
禁魂门里的人不少,为免惊动这些人,只有他和傅时寒来救我。
为了避免打斗时发出的动静太大,他们用迷药放倒看守我的人。
傅时寒好像对禁魂门很熟悉,带着我和云畅避开巡逻队,很快就出了禁魂门。
禁魂门的总部就在衡川市郊外一栋废弃的发电厂。
发电厂只是作为掩护,厂里建有一个入口,直通入位处地下的禁魂门总部。
出了发电厂,他们把我带到市里一家酒店里。
一进入酒店房间,不等我多问,云畅就急吼吼地把医生找来。
医生是玄宗门的专属医生,云畅经由傅时寒口中,得知我不仅被囚在禁魂门,而且还身受重伤。
他离开玄宗派时,就把医生带上,现在真的派上用场了。
在医生为我治伤时,我忍不住问,“傅大哥,你怎会——”
傅时寒摇头阻止我说下去,等医生走后,他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那次我离开玄宗派没多久,傅时寒退出玄宗派,也离开了。
他想除掉项扬,为李佩蓉报仇,到处寻找项扬的下落。
不久前,傅时寒查出项扬在方家附近出现过。
但他来了之后,就再也找不到项扬,恰巧查到方琉天把一名女子捉到禁魂门。
根据描述,傅时寒断定被捉的人是我,他就传信给云畅。
毕竟单靠他一个人,虽然可以救我出来,但多有不便。
在等云畅的时候,傅时寒多次潜入禁魂门,摸清我的情况和地形,今晚才顺利救出我来。
我没漏听很重要的一点,急问道:“傅大哥,你说项扬在方家附近出现过,是什么时候的事?”
傅时寒说了个大概时间后,又说,“那时候刚传出方容川的死讯,我怀疑方容川是他杀的。”
“项扬怎么会杀方容川?”我觉得不可能。
目前看来项扬和方容川毫无瓜葛,也没有利益冲突,项扬更不可能为了我才杀方容川。
不知怎么的,我内心更偏向厉行风是凶手,可眼下的苗头却指向项扬,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傅时寒似看破我的心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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