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心里有他。即便他对你这般,你还是心里有他。”
“或许有一天,我真的对他一点期待都没有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走吧,我一点都不怕休妻。”流离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出来。
第二天到了,流离还是起了个大早,把自己好好梳妆了一番。说是精心打扮其实不妥,一是流离没有半点留给她的嫁妆,府里也没有给过她这些,所以她没有什么首饰去佩戴,只一个檀木簪子,也没有什么高级的胭脂水粉,就是翠竹平常用的那些,不过好歹也是用心。
“咚咚。”敲门声传进来。
流离紧张跑到门口,一把推开门,看见李温玠一脸惊讶地立在门口。“你开门似乎也,太过猛烈急促了些。”李温玠刚拿起手,才敲了两下,门就突然被打开,他是着实被吓了一跳。
“我一向如此??????您进来坐吧。”流离转身进屋,李温玠也踏进了屋。
“我来就是告诉你,过几日随我进宫去,皇上要宴请我们。”
“恩好的。”流离乖乖答应了,但是内心并不太情愿,她有点害怕那个皇帝,总觉得那个皇帝有些太深不可测了些。
李温玠刚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似乎是女生的声音。流离仔细一听,似乎是翠竹!她连忙开门,刚刚想示意翠竹“嘘”的时候,翠竹就指着周予以,对流离说:“这个傻子笑死我了,刚刚想玩我的浇花的小壶,壶嘴对反了,水射了自己一脸!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看到最好笑的事了!”
流离再看看周予以,一脸狼狈,脸红的像煮过一样,看着翠竹一直嘲笑她他,虽然生气,也无可奈何。
“敢问姑娘,在下有这么好笑吗?”周予以愤愤地问。
翠竹拍着肚皮走近他,指着他的脸,笑得喘不过气来,“你刚刚被水喷到脸上的表情,真的可以够我笑一年!哈哈哈哈!”
“敢问这位是?”李温玠开口。
“这是翠竹,是我最好的姐妹。”流离回答。
“从未听说过夫人有除了沈惠允之外的姐妹过呢?”周予以不是讽刺,他是真的疑惑。
“你无非就是想听我承认自己是婢女,流离也不受重视罢了,何必这样拐着弯得骂人呢。”翠竹收起笑意,瞪了周予以一眼,转身就往自己的屋内走。
“姑娘误会了,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姑娘!姑娘请留步啊~”周予以连忙追了上去。
看完了这一场喜剧,李温玠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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