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从财主家赎回闺女,等于得罪了的对方。对方还愿意出具一份口供,他怎么听怎么都觉着不太真实。
陈观楼轻笑一声,“你出面,肯定办不成这事。我托人出面,此事就是一句话的事。财主再有钱,也怕当官的。破家县令灭门府尹,可不是说说而已。贺大人,你曾经也是官员,这点道理不会都忘了吧。”
贺守章闻言,自嘲一笑,“早就忘了,不敢回想。”
越想越痛苦,越想越发不能接受现在的处境。
不如忘却!
正因为忘却,他才能坚持到今天,活了下来,并活着回到京城。
流放地苦寒,那地方人命不值钱,缺医少药。流放人员属于食物链底层,死人是常有的事情。他能活下来,能熬过十年,除了意志坚韧,必须承认还有一份侥幸。
“毕竟死人了,无罪不可能。我尽量替你争取流放,流放到条件好一点的地方,至少不愁吃的地方。”
贺守章闻言,“多谢陈狱丞。流放地,皆是苦寒之地,哪有不愁吃的。陈狱丞莫要说笑。”
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
贺守章不明所以,“莫非我说错了?”
“不瞒你说,还真有一处流放地不愁吃喝。那地天气炎热,一年至少两熟,甚至三熟。吃饱肚子不成问题。但是,离京城甚远,不知你能不能活着走到。到了那地,还要适应当地的气候,熬过早期的水土不服。”
“大人说的莫非是西州?”贺守章听他描述,就猜出地名。偌大的大乾朝,符合这些条件的也只有西州。
“正是。人人都当西州蛮荒之地,殊不知,历经数百年的流放,西州早已经不是书本上的蛮荒之地。已经有了城市,有了乡镇。总之该有的都有……你有进士功名,去了那地,谋一个教书匠的活不在话下。这可比苦寒之地的北边强多了。
苦寒之地,一听就吃不饱穿不暖。每年冬天,如何熬过寒冷的冬天,坚强的活到来年开春,就是一个大问题。我猜测,那边的人,大部分都死于冬天,可对?”
贺守章苦笑一声,点点头,“确实大部分人都死于冬天。现在想想,我能熬下来,真是不可思议。”
陈观楼微微挑眉,“自然是因为你当年正值壮年,身体强壮,方能熬过去。如今,你已经上了年纪,再去苦寒之地流放,只怕熬不过下一个十年。”
“大人说的对!我的身体今不如昔,极大可能熬不过下一个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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