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吗?”
孙道宁微蹙眉头,这桩案子他不清楚。
他吩咐小厮取来卷宗,之后又看了两份供词。
“供词怎么来的,是否可靠?”
“百分百可靠!你可以派人调查。我们是通过正规渠道拿到的供词,绝无威逼利诱。这位大舅哥,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擅自贩卖外甥女,治他一个人口拐卖不过分吧。财主这边,得知贺姑娘父亲归来,主动放回贺姑娘,就不用计较了。互殴致死,责任不全在贺守章这边,我看六四分比较合适。大舅哥六分责任,贺守章四分责任。”
陈观楼笑眯眯地看着孙道宁。
“老孙,我说的可对?”
孙道宁没做声,而是反复查看卷宗和供词,他很好奇,“贺守章刚结束为期十年的流放,回到京城,肯定没什么钱财。你怎么会帮他?”
“我见不得有人被冤枉。”
孙道宁闻言气笑了,“冤枉?何来冤枉一说。贺守章打死人是不是事实?刑部要严办他,有什么问题。你就是无事生非。”
“老孙,你这么说我可不认。我只是替人要一个公平公正而已。”
“不收钱白帮忙的公平公正,老夫不敢相信。”孙道宁摇摇头,他是真不敢相信啊。
陈观楼真有如此好心?
不收钱也帮忙办事?
“我就不能偶尔发发善心?”陈观楼很不高兴,风评被害。他死认钱,又不是只认钱。偶尔,他也想做一回好人。
“莫非你是看上了贺姑娘?”
“非也!贺姑娘那点姿色,还入不了我的眼。还有,我没那么下作,不会仗势欺人,挟恩图报。你能不能想点好的。我在你眼中,难道真就如此不堪?”
陈观楼质问。
两人合作多年,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太令人寒心。
孙道宁摆摆手,示意他不要作。
“这桩案子判斩立决,确实不太合适。反倒是京兆府的判决,老夫认可。罪不至死,流放十年,很合理。既声张了正义,也考虑到了贺家父女的冤屈。老夫可以做主,将此案打回京兆府,维持原判。”
“刑部不能直接判决吗?”
“也行!如此一来,刑部需行文京兆府。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要给彼此留有余地。”
“帮忙换个流放地,西州如何?”陈观楼顺杆子爬。
“为何选择西州?”
“西州炎热,没有难熬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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