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将军是随先帝打天下的人,正儿八经的开国功臣,一生征战沙场,麾下统领军队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大燕天下坐的稳,有一半都是常家的功劳。习武杀敌的男人,即便年纪上去了,两鬓斑白,平着脸也自有骇人的气势在,这一身铮铮铁骨比底下年轻的汉子将军们不差哪儿去。
赫连炤到了前厅,未开口却先拱手对老将军拜了一礼“路途遥远,老将军一路辛苦。”
常老将军忙扶住他肘臂把人带起来“该老臣给大公子行礼的,大公子这一礼老臣万万受不得。”
“受得受得。”赫连炤将他迎到上座与自己平起,亲自斟茶,双手递奉“老将军与家父是金石,家父仙逝后炤儿全蒙老将军照料,老将军在炤儿心里是半个父亲,这礼数无论如何都受得。”
老将军抚一把花白胡须,朗朗笑出声“今时不同往日啦,京里不比我在外头,这里规矩多,我为人臣子的不能倚老卖老,大公子对老臣行礼是折煞了老臣呐!”
赫连炤也跟着笑“老将军言重了,跟我您就不必客气了。”说罢,转眼看向次位“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常小将军了吧!”
常浔抱拳回话“大公子抬举末将了,末将还未正式获封,只在父亲麾下得了个越骑校尉的名头,不是什么将军。”
“虽只是个校尉的名头,可战功累累却是不争的事实,我听说月前和孤竹国一战中,小将军连取对方三位将军首级,不伤一兵一卒逼退敌军不敢再犯,战功传到太皇太后耳朵里,太皇太后还直说这是先帝显灵佑我大燕呢,这次回京,估摸着怎么也得赏个骠骑将军才能服众。”赫连炤转着茶杯,在常浔身上细细琢磨起来,“老将军生了个好儿子啊,有大将风范。”
常浔是常老将军的老来子,可惜幼年丧母,常老将军又无妾室,没人照料所以自小就跟着父亲生活,男人没几个会照料孩子的,老将军也不例外,加之又是儿子,没女儿那么娇气,除了一日三餐,旁的还真不怎么上心,这一身敢拼敢杀的血性都是自小在爷们儿堆里浸染的。
赫连炤记得常浔小时他见过一次,那时他跟几位皇子都在太傅府上学习,常老将军去找太傅议事时他就捏着老将军袍角子寸步不离的跟着,稍微落下一点儿就抹泪喊爹。
如今呢,十八、九的少年,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是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到底军中能历练人,瞧把人打磨的多英武。
“听父亲说,大公子也武艺不凡,有时间末将倒想跟公子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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