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琏那些解释的话,梁之舞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只看得到眼前事实,亦不由分说,上去就要抢人。
穆弛将梁之琏护在身后,“你不能带她走!”
“她是安庆侯府的人,是郡主,我凭什么不能带她走?”梁之舞一把揪住穆弛领口,怒道,“你敢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受罪,我饶不了你!”言罢,一把将他推开,穆弛抵不过梁之舞力气大,被推的撞到了柱子上,梁之琏惊呼一声就要上前查看,却被梁之舞一把抓住,“跟我回去!”
梁之琏吼道,“你推他干什么?”
“我本来就饶不了他,推他算什么?我还要杀了他呢!”梁之琏如此护着穆弛,梁之舞看在眼里妒的不行,心里憋着的一阵火一路烧到头顶,放开梁之琏又往穆弛那儿去。
梁之琏见状,上前一步道,“你别动他!”
可他此刻已是红了眼不管不顾了,“他带你私逃,他该死,我先跟他清算这笔帐,你的,等回去了,我们再慢慢儿算。”
梁之琏是最了解梁之舞的,他轻易不动气,可若真动了气,那是谁也拦不住的,他已对穆弛动了杀心,这把火如今也只有她能降住了。
“阿舞,你冷静点,不关穆弛的事,是我要他带我走的,我只是……只是想家了,自母亲去后,我还一次都没回过南茺,所以让穆弛带我回来看看,真的,阿舞,你相信我,冷静点。”
“你想回来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带你回来,你想去哪儿我拦过你?我绑着你了?”他越说越激动,情绪半点也未得平复,“你想回来却从不曾告诉过我,行,你不告诉我就罢了,可你偏偏还找别的男人带你走,你把我至于何地?父亲去世后你我便是这世上最亲的人了,可你都做了什么?甚至走也不和我说一声,把我一个人扔在偌大一个侯府里,那我算什么?你如今还同我讲这些,还叫我信你,你叫我如何信你?”
他把这些日子的惴惴不安、难过、急痛攻心、腹热心煎全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原本是打算跟她温声软语好说好话的,可他实在太高估自己对于梁之琏的容忍程度,单看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便无法冷静,更无法放低姿态劝她回去,他只恨自己此刻手里没刀,不能宰了穆弛。
再看穆弛,已站了起来,拭掉额头的血,控诉道,“阿琏为何不告诉你,你不清楚?”
“阿琏?”梁之舞转头看向梁之琏,“他叫你阿琏?他凭什么?”
“凭我们互相深爱!”穆弛也拿出了一股子不管不顾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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