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你来我往的话顶话,气氛可算僵硬。可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你侬我侬,至少在张止君眼里是这样。
她本无意上前打搅,但实在忍不下,咬咬唇,提裙从角弯处欠身出来,一抬头,作出幅惊诧模样来,“公子?连笙?你们这……”
话说一半,目光定在两人纠缠不休的手与手臂上,“你们这是?”
连笙忙抽回手臂背在身后,见她问,便借口辞退,“公子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先告退了。”
横竖一时也争不出什么结果来,多个人在反而让她更有恃无恐,总之他们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这想法才蹦出来,他又结结实实惊了一惊,何时起竟开始对她这么宽容了?
张止君脸上有些挂不住,见连笙已经走远,表情立刻塌陷,“公子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他“唔”了声道,“你怎么在这儿?方才一直跟着她?李知鄞都跟她说什么了?”
她盯住他,生出嫉妒的眼神儿来,“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再说,你又如何能断定我跟着她了?事先不论青红皂白就判我不怀好意,这就是你做公子的智慧?”
“火气这么大,锋芒又收敛不住,这幅样子,如何能成大事?”总算回她一眼,眸里细碎的光,分明就是在她身上陡然破掉的深情。
“古来成大事者皆为男子,我小女子,虽有野心,可也逃不过一个“情”字蹉跎,我说过能帮公子成事,但凭我一人,毕竟势单力薄,既然坐靠公子府这么一颗大树……”她稍稍提了口气,“公子帮我,也就是在帮自己。”
话已至此,她的目的显而易见。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无名无分下去吧,或管好赖,给她晋个位,日后常伴左右出席,凡事也都有个打量,也算各取所需。
但赫连炤心里装了一个人,就无心再册她人了,当下便蹙了眉道,“你是个明白人,我也不信你方才是无意撞破,但既然看到了,就该明白我心有所属,与其委屈自己常住后庭,做个守活寡的娘子,不如就在朝中谋个好归宿,我保你荣华一生,你为我铲平前路,真正的各取所需。”
张止君凄凄一笑,“那公子放的下连笙吗?我与她同为公子手中棋子,公子舍得放她外嫁吗?”
“你与她不同,你有的选,她没得选。”一家老小都握在他手心里,她自然没的选,如今既已明了心意,那就轻易放她不得。
张止君敛了笑,神色端重起来,“什么有的选没得选?说到底不过就是钟情与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