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香阁彭老设宴,邀公子在内几位朝野重臣,所议非政,实为红姻。
彭老是先太子太傅,今任与翰林院,是小皇帝的老师,向来鲜与人交深,是挺故步自封的刻板老头,如今却大张旗鼓的设宴请他,饶是他眼光贼也有些看不透彭老请他的用意何在。
今儿没带着连笙出来,自在甫勒府中,他吻过她后,这丫头就如惊弓之鸟一般,谎称带病之体不宜伴架伺候,惶惶找了人替她,人却不知躲哪儿去了。得回去找找,也不知叫张止君劝她劝了个什么花儿出来,这一时半刻的不见她心里总忐忐的。
彭老有些讪讪的,自饮一杯,复又斟满,举杯向赫连炤,“实不相瞒,今日老朽请公子来是有一事相告。”
赫连炤邀杯一敬道,“彭老有事但说无妨。”
“唉……”开口先是长叹,似有些难以启齿,“老朽一生子嗣单薄,只有膝下一子,但长恭……英年早逝,走时只给老朽留下个女孙,自然是掌中宝一般疼着,宠着。”
话听到这儿,赫连炤大抵已经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呷口茶,眼中翻滚着细碎潋滟的光。
“上回去宫中给太皇太后请安,不知怎的就见了公子,回去就开始闹腾,非说公子是她的良人,老朽知道公子与夫人一向恩爱,可这丫头就是横说不听,竖说不听,昨儿殿下大婚,又见了公子,就更是不安分,非要老朽来向公子提提这事。”
可见是真的疼爱这个女孙,否则也容不得她这般胡闹,古虽也有女子向男子提亲的先例,但在本朝却从未开此先河。再者,他也不记得见过彭老这个女孙,她父家长恭他倒依稀有些印象,和他差不多大年纪,这么算来,这丫头今年也才十二三岁,对他来说着实小了些。
他来回扫了眼屋内的人,显是都已知道内情,来做说客的,先太子太傅,当今圣上的老师,这样的身家,怎么也辱没不了公子的门弟,况且人家姑娘都不介意做小,生的更是差,又是个年少的妮子,配他是怎么也不过分的。
但赫连炤却不这么想,比着长恭算,他的年纪都足以做她父亲了。十二三岁出阁的女子不是没有,但他却没兴趣娶个这么小的丫头回家摆着。
“彭老疼爱女孙是人之常情,但正因如此,才更要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我与长恭共事过一段时间,他疼爱女儿跟彭老疼爱女孙是一样的,彭老要择孙婿,贵族王孙皆是上上选,而我是把她当做女侄看的,往后她若择夫,我必定也要上心的。”
今儿这是摆了场鸿门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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