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最后还是闹到了太皇太后那儿,摄政王是巴不得闹得人尽皆知,他这般大张旗鼓,外邦的那些,即便是不知道,多少也能察觉的出些不凡的味道来,宫里流言蜚语传的快,不消一盏茶的功夫,风声雨声就传遍了,如此一来,常浔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趁着茶歇的功夫,太皇太后传人都到慎刑司问话,一面是三代贤臣之后,哭哭啼啼,泣不成声,一面是开国名将之后,新封的骠骑将军,鼓着脸,半个字也不说。
若论缘由,的确是常浔吃亏,酒后乱性,不是没有可能。可往深了想想,柳虞一个姑娘,从小熟读《女训》《女经》的大家小姐,如何连避嫌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还反过来去给醉酒的常浔去送醒酒汤?
好一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平日里他们私底下能互相牵制,倒正好能保得朝纲稳定,打打闹闹的,不闹到她这儿,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今日,当着众邦国的面儿,还给她闹这么一出,这胆子真是顶出天的大了,因此脸色便不大好,猛一拍桌子,怒言,“你们好大的胆子,当着外邦的面给哀家闹这么一出,是存心想把我们大燕的脸都丢尽吗?自己身边儿的奴才管不住嘴,现在已经传的天下皆知了,你们自己说,该怎么收场?”
摄政王妃止不住泪似的,拿帕子擦一擦,又继续哭,“太皇太后,您可一定要为妾身和妹妹做主啊,将军做出这样的事,叫妹妹以后可怎么活啊!”
柳虞怵怵的跟在王妃身后,闻言,又砸下来几滴泪珠子,怯怯的,像是受惊不小。
太皇太后听见哭就烦,狠一拍桌子,怒道,“哭什么哭,都给哀家住嘴!真相是什么用不着查,你们自个儿心里门儿清,别真当哀家是一事不知的傻子,你们底下那些小动作,平日里哀家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今日你们还不知分寸害我大燕的面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摄政王不知所谓,虚拱个手道,“太皇太后此言差矣,正因为各邦国都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才要由里到外调查清楚,给柳虞一个交代,也不会落下口实说我们污蔑了将军。”
赫连炤有异,跟着禀道,“王爷说的有理,此事是该彻查,那方才将军饮酒用的酒杯酒盏,都得作为证据交给太医院检查,还有将军……我记得将军酒量没这么差,也该让太医院给将军查查身子,当然……柳小姐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太皇太后身边有资历丰富的嬷嬷,也该给柳小姐验验身,是非黑白,咱们得捋清了说。”
王妃当时便不愿了,“赫连炤,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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