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不该麻烦你们来着,可这不是……”她说的很是难为情,摸出几锭碎银子往灶台上一搁,“就麻烦几位给做一桌了,这些就当是劳务,辛苦各位了。”
掌勺的厨子往灶台上瞥一眼,笑道,“怎么,如今可是富贵了,就想着拿银子收买人了是吧?”
连笙一哂,愣住了,一时不知该作何。
旁边儿择菜的小厨“噗嗤”一声笑出来,“姑娘别放心上,我们头儿这是跟您开玩笑呢,不就帮着做桌菜吗?咱们还得去蹭桌角呢,哪儿能收您的钱啊,那不像话!”
她这才释怀了,干笑两声,“您要是不嫌弃我这客请的寒酸,就来捧个场,但这银子却没往回收的道理,留着,就留着您跟哥儿几个喝茶打牙祭吧!”
掌勺朗朗笑了两声,“哪儿能啊,你就请好吧,咱好歹也是先帝亲封的御厨啊,怎能让你折了面子呢。”
这边安置好了,左右也没什么事,一群人便堆在一起谈天说地,连笙难得放松,跟着也开心了一把。
那头侍卫跳进月色中离开,转而就到赫连炤跟前,一五一十的说了方才见闻,只听公子一声几不可闻轻叹,负手而立方向分明就是他来时的方向。
过两天她就要走了,嫁为人妇,忙前忙后的只为侍候别人,心里想的念的也是别人,从此或哭或笑都是为别人,不能想,想一想都是无尽折磨。
四方外头进来,把侍卫摒退,一抱拳道,“公子,卑职等派人在回孤竹的所有路上都加派了人手,但都没发现唐季,卑职又沿途追至孤竹境外,但都未发现唐季的踪影,这人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凭空消失?哪有什么凭空消失?他为何非要回孤竹才能调派到人手呢?前两天有个陲境的官员来报,说近来有不少商队在城中出现,且都是几十人一支的商队,那里虽说与各国商队往来频繁,可如此大规模的商队,还是头一回出现,还都是分批进城,由此可见其中必有蹊跷。”
四方应声是,“是卑职疏忽了,卑职这就去查。”
他这才回过身来,叫他起来,“上哪儿去查?唐季不像乌太子,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你连他行踪都查不到,就凭这么个半真不假的消息就能抓到他了?”
“那公子的意思是……”
“甫勒护送公主和亲,眼下该到哪儿了?”
公主走了也有几日了,照他们的脚程算来,“该到陲边了。”
他趁着月光,一张脸刀削斧凿的,脸色忽明忽暗,“去跟守边的将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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