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扭些个便成了如今这幅局面。
再说常浔,想想便喜不自禁,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夜梦的人儿,终于要成为他的了,光是一想她明日盛装喜服从红轿上下来,他便不自觉展露开唇角,手上折子也批不下去了,负手站在窗前,仰头望月,便像看到了她的脸。
还有一人也同样不好受,请帖捏在手里就像握着块儿烫手山芋,拿也不是,丢也不是,他千想万想,甚至还想过她会嫁个普普通通的农家汉子了此一生,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会嫁给常浔,当中缘由也叫人咂舌,他本就还没放下她,眼下又来此一式,便很叫人想不通。
李知鄞知道他心里可能不大痛快,但礼单得要他亲自确认,铺开了展在他面前,不很客气道,“这是明日给将军贺礼的礼单,请殿下过目。”
他一把拂落,语气不顺,“你也成心想奚落本王不成。”
“臣妾不敢。”她又给捡起来,重新铺在他眼前,“将军不远千里给殿下送来请帖,可殿下护送公主到乌邦,这路程才走了一半不到,赶又赶不回去,在贺礼上总不能落了面子,得拿出十足十的诚意来,这样,也不算辜负殿下心里记挂着的的那人。”
他瞪她一眼,“不用你事事都要评个是非对错,该怎么做本王心里清楚的很。”
“可臣妾看着殿下并不清楚呢。”她一点儿也不因他态度落下半点儿面子,扬着脸,跟他讲理,“殿下若真是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不该再对她有一星半点的挂念,她如今可算是将军夫人了,不说远的,就将军府里的柳虞,能放过她?殿下若是再这么不依不舍,那要害她的恐怕就不止一个柳虞了。”
甫勒瞪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李知鄞想他许是误会了,歪着脑袋看他,“你想是我去害她?”她呵呵笑两声,我犯得着吗?她对我来说又没甚威胁,我做什么要去害她?”
“不是最好!”
“呦,这是怎么了?”佛乐一进门,看这两人气氛不大对,剑拔弩张的,在两人身上流连一圈,问她皇叔,“我听说那个叫什么刘连笙的,要嫁给常浔了?”
甫勒抿着嘴,没理她。
“不是做侄女的说你,你放着我皇婶婶这么好的女人不珍惜,成天惦记个丫鬟做什么?那丫鬟若是说长得美若天仙,那倒也没什么可说的,可那丫头……哪比得上我皇婶婶一根手指头,也就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这么个人,才傻不愣登的以为就是爱上了,不是我说,您怎么比我还不开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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