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浔连夜带兵出发去了陲城,甫勒那边,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长公主就在护送的这几千士兵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劫走了,甫勒大发雷霆,伺候公主的几个小宫女跟着遭了殃,一问三不知,连屋里有无响动都不知道。
甫勒抚抚额,很少头疼,“连公主都保护不好,一看都是没用心伺候,拖下去吧,拖下去斩了!”
士兵们闻言,上去拖跪在地上哭天抹泪的宫女,能怨得着谁?清知道出行在外一切不比在宫里,还不竖着耳朵放机灵,这不成心不拿自己的命当命吗?
这么大的事,没人敢上去求情,他们这几千人,上上下下,没一个能跑得了的,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哪儿还敢替别人求情?个个儿都耷拉着脑袋,生怕被殿下点了名,好好儿的脑袋再搬了家。
李知鄞急着赶过来,大喊一声“住手”,怒不可遏质问甫勒,“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身为奴才,连自己主子都保护不好,他们还有何颜面活着?本王没诛她们九族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这件事谁都不许求情,否则,本王连他一起罚!
“公主被劫显然是对方筹谋已久,仅凭几个宫女怎么可能拦的住他们?殿下即便是把她们都杀了又能如何?能救出公主吗?常将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将军与其在这发落些无关紧要的人,还不如想想该怎么救出公主!”
宫女们借机挣脱,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他这会儿是脑袋不清不楚,给火烧了理智,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他眼皮子底下把人给劫走了,他居然到第二天才知道,不是傻是什么?
就这还是他主动请缨要求护送佛乐去乌邦的,眼下人丢了。不止番邦各国在等着看大燕笑话,满朝文武也在等着看他笑话,如今常浔也正在赶来,他要不尽快找到些线索,可不真显得他这个王爷无能了吗?
李知鄞摆摆手把人都谴退,也算是给甫勒个台阶下,等人都走了,她就着局势分析,“眼前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公主的具体方位,这儿离孤竹还很远,他们既然不想我们两国联姻,必定会把公主软禁起来,回孤竹的必经之路上,要全部派重兵把守,不过他们人应该不多,小路也要派些人守着,一遇到可疑人员,就即刻扣押!”
甫勒一拳砸在桌子上,“一群废物,我们从帝京出发时就写了文书给沿途各个城郡,让他们城内城外的派兵肃清,可临了还是出了事,由此可见,朝廷每年拨下去的俸禄都是喂了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