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一跪,认道,“属下知罪!”
“知罪?知罪有什么用?还不快去找?找不到殿下,该当何罪,你们就自行了断吧!”李知鄞愤愤一甩袖,“殿下一定是出城了,城里找不到长公主的消息,那一定是在城外,你们马上去城外找,找到殿下,务必把他带回来,听见没有!”
“是,属下这就去!”
眼下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劫走了长公主,又是如何出的城?城外有陲城守军,他们即便是想逃,也没那么容易,还不如在城里安全,难不成寻了灯下黑的空子?
瞧瞧他们太叔家这一个两个的,也难怪太皇太后不省心,可不是,这哪有一个让人省心的?情归情处,他们家这个个儿都是急性子,忍不得,怕是早就忍不得了,若不是她从中劝着,还能将忍上这么些日子?
再说甫勒,只身一人出了城,前头李知鄞跟他说的不无道理,可他再转念一想,人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佛乐从他眼皮子底下劫走,带出城去又有何难处,城外虽有陲城守军驻扎,可正所谓灯下黑,谁能想得到他们千方百计要抓的人就在眼下呢?
因此离陲城守军驻扎位置越近的地方,就极有可能是劫走佛乐的人藏身之处。
他这一路找来,除了些闻风而动,岌岌危危要躲战乱的百姓和店栈商户老板外,茫茫旷野,再见不到一个人,再往前走就是守军驻扎的营地了,这周围一定有能容人的藏身之处。
佛乐跟她皇父皇叔都是一个脾气,较真儿,偏生性子还倔,你若顺着她倒罢了,若逆着她,心里就跟你结下了梁子,何况还是身体发肤,男女之事。
唐季枉顾她感受,跟她强行有了瓜葛,她嘴上骂过一轮,屋里又“噼里啪啦”乱砸一通,心里头还是气,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唐季死在她面前,尤其又听了苏吉禾说要启程回孤竹的事,愈发不能忍,觑着空就闹,可唐季却始终不肯不来见她。
苏吉禾给她送饭时,她一个人坐在窗口,披头散发,泪水涟涟,晚风吹过,她长发摇曳,像夜晚出没的女妖,活生生勾人魂魄。
“公主,吃饭吧。”苏吉禾把饭放桌上,不待她发话,转身欲走。
佛乐从窗口跳下来,看一眼尚算丰盛的饭菜,抬手全给扫了,“我要见唐季。”
“殿下有事出去了。”
她森森笑了声,“出去了?是真出去了,还是不敢见我?你告诉他,他要不来见我,我就在这儿咬舌自尽。”
苏吉禾似是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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