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怕被人发现,帝京里头,她能得罪的,想要她命的,就只有柳虞了,她想杀她,还要在常浔那边能解释的过去,就只能雇凶,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她,这段时间,问谁都知道她在寺里为常浔祈福,即便对柳虞有所怀疑,也没有证据。
马车很快行至一处断崖,她被人揪着领子拖下车,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蒙面冲她冷森森的笑,“夫人,你可别怪我们兄弟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只是收钱做事,回头到了阴曹地府,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报仇,您心里有个数,别找错了人。”
她咬咬牙,“那你们总该让我死的明白些吧,究竟是谁要我的命,我死后又要找谁报仇,这些我应该知道。”
那两人面面相觑一眼,互相递了个眼色,摇摇头,“您放心,等您死了,我们兄弟给您立座卑,是谁害的您,我们这儿给您随着纸钱一块儿烧过去。”
如此看来柳虞做事还是挺心思缜密的,这是担心她哪怕有一线生机都会把她给供出去,因此还特意吩咐了这些人要守口如瓶。
连笙不甘心,她才嫁到将军府几天,爹娘没救出来,连卿也没见到,怎么能就这么死了。面前两人已举剑相向,她情急之下,抓了把地上的黄土,待那两人凑近时,伸手一扬,黄土迷了眼,她便趁他们揉眼晃神之际,转身往马车上跑。
她一个人女人,再怎么也不可能跑过两个男人,索性马车就在眼前,她跳上去,拉住缰绳调转方向,在马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马儿长叫一声,跑起来。
她不大会驾马车,又嫌后面车厢负累,干脆骑在马上,伸手去解车厢。绳子绑的紧,她抠的指甲都裂开,猩红的血透出来,十指钻心的疼。
这么不成,她回头看了眼,那两人轻功了得,纵跃间离她已经越来越近,她急了,只好用嘴去咬那绳子,到最后手上,嘴里全是血。
连笙被逼出眼泪,一时间恨起许多人来,恨柳虞一心与她为难,因为常浔娶了她就要置她于死地,恨赫连炤,以她为棋,枉顾她性命,把她置于风口浪尖,也恨自己无能,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人有心加害,关键时刻连自保都不能。
她前前后后拢共骑了三次马不到,这马又是个认主的,后头哨声一响,立马停下,连笙没坐稳,给狠狠甩出去。
“还是个机灵人儿,知道暗算自救,可你也太小看我们兄弟了吧,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你给算计了,我们还拿什么在江湖上混?你这跑也跑累了,就歇歇吧,我们兄弟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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