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个人也斗不过他们一群人,况且我当时被人打晕,如何能留的下线索?我能活着已经是万幸,公子还指望我把那两个刺客给你擒回来审问?”
他叹口气,“救你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从未见过,但是武功极高,那两个刺客挺怕他的。”
因心疼她,又看到她喉上被剑刺破的伤口,一颗心惴惴的难受,语气也柔了下去,“长什么样看清了吗?身长几丈?是胖是瘦?同你说了什么不曾?”
她无措的躲着他炽炽目光,怔怔道,“和我差不多高,挺是瘦弱,说话中气十足,听着像是而立之年男子的嗓音,只记得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弩,当时背对着我,没看清脸我就昏了过去,醒来后,人就在佛陀寺了,方丈说他把我放在寺门口就走了,没人见过他。”
想了想又道,“他知道我是谁,好像也知道那两个刺客的身份。”
赫连炤拧着眉头,“那两个刺客死了,如果按照你之前所说,那个人手里拿着把弩的话,死因就正好对上了,那两个刺客就是被弩箭杀死的。”
“死了?”
“救你的这个人,敌我不明,若是常浔派来保护你的人,不会当场就杀了那两个人,若是敌人,没道理杀你还派人救你,如今常浔不在京中,你就是柳虞的眼中钉肉中刺,她杀你一次不成,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她“哼”了声,笑意浅浅,“将军府不是有公子的眼线吗?我的一举一动,公子最清楚了,有公子在背后掌控一切,别说一个柳虞,就是摄政王也得沦为您的手下败将。”
他不满她说话的语气,蹙眉望她,“你怪我没去救你?”
“我哪儿敢怪公子啊,是我自己技不如人,被人算计了,而公子的线人又恰好不在罢了。”
她原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觉得既然赫连炤在将军府埋的有眼线,就一定会知道她被绑了,赶去救她的,可谁承想,临了竟是个陌生人救了她,场面话说的好听,真等出事见真章的时候,哪儿啊,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张嘴能说,巴巴儿的给他软钉子碰,扎人不带见血的,他心里堵的慌,“这才做了几天将军夫人?脾气见长啊?说话夹枪带棒的,是我委屈你了?”
其实她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在恁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总觉着这么个手眼通天的人一定会赶来救她,所以一开始也没觉得很害怕,可一直到最后他也没赶来,她便有些失望了,心里存着不满,觉得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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