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搬出来?可见是心尖子上的肉被人戳了一下,疼的不得了了。
柳虞故作不明,看看二夫人,“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人,我是带不走了?”
二夫人也动了气,堪堪压制着,对他道,“虽说在咱们府门口遇刺,可到底是将军府的人,真留在府里不成体统,既然将军夫人亲自来接了,就让人带走吧,反正有林太医呢,让跟过去照看着就是了。”
赫连炤冷张脸不去看二夫人,“林太医的话你们没听见?别挪了地儿,人还没出去我府上就奄了,横竖已经有过一回了,这次事还未传到宫里,真再传到皇上那儿了,这可是蔑视圣旨的大罪。”
柳虞眼下还是戴罪之身,皇上下旨让她斋戒,一直到常浔得胜归来,她没那么蠢,才应了罚就再买通刺客刺杀连笙。显是有人故意混淆视听,好让所有人都怀疑柳虞,好以此来撇清自身。
二夫人是断然不会的,她与他夫妻这么多年,性子算不上太好,但大是大非还是掂量的清的,原先他因顾念她身子,常在脂粉堆里流连,她就是再嫉妒哪一个也不曾动杀心伤过哪一个,小打小闹无伤大雅,只是性命攸关的事,她一向衡量有度。
至于张止君……心思莫名,胆子大,也会揣摩人,小恩小惠的揽不住她,心理嫉妒,倒是最有可能得,只是从事出起他就一直在观察她,但现在,似乎并不见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对了,头上还有道圣旨压着呢,这回人伤的不轻,有圣旨眷顾着还落罪成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真要发落,蔑视圣旨的罪还是轻的呢。
这么一听,都不言语了,尤其柳虞,脸上白一阵黑一阵,颜色丰富的很,她如今可再禁不起折腾了,摄政王也不在京中,凡是都得避着赫连炤来,否则,自己是万万不是他对手的。
“为了连笙身子考虑的话,的确不宜路上折腾,但她一人在公子府的话,恐会遭人闲话对公子声誉不利,这样吧,我留下个丫鬟,这样安排总是妥当些。”招招手,叫进来个随行丫鬟见礼,“这些日子就让逢香侍奉跟前吧,不好再累着公子府的人了。”
这是塞了个眼线在他府里,不过一个小丫鬟,想来作用也不会大到哪儿去,压根儿就不放在眼里,抬抬手,留下了。
这厢打发走了柳虞,他自顾饮了盏茶,捏捏眉心,很是失望的道,“念安……你如今也是有了孩子的人了,没事就多放些心思在孩子身上,你身子不好,别的事就别操心了。”
二夫人就如同给人从头顶浇下了一瓢凉水,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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