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使唤他都拖泥带水的,今儿不用人吩咐,他比谁都积极,先找了林太医去院子里给连笙瞧伤,又差人去门外给将军府的回话,说二夫人身上欠佳,伤口又绷开了,这会子已经疼的下不来床了。
再一想,若不能及时禀报给公子知道,回来了不定怎么发火说瞒着他了,又差个人去宫里,让传话儿给公子,给太皇太后请安罢就赶紧回来。
这位姑奶奶一病,嘿!全府上下就显着他这一个奴才中用了,等回头公子真把人弄到手了,还能差他的好日子过吗?
且说宫里头,跟孤竹这一仗打的忒窝囊,太皇太后大发雷霆,小皇帝年轻气盛的也沉不住气,朝堂上拍着桌子把沿途各郡守军一顿排,骂他们不中用,几个将军底下唯唯诺诺说自己失职,请皇上恕罪。
眼下正用人的时候,真要仔细论罪的话,今儿在场的一个都跑不掉,可你能真都揪细的论个生死监罚吗?不能,皇帝是小,又不傻,都罚了,谁给天家干活?内忧外患的谁来平?
皇帝不是人人心里想的那么安逸,皇帝也受气,就像眼下,气的再狠,还得摆出一副宽宏大度的样子来彰显皇家容人的气度,该判有罪的,罚俸半年,去慎刑司领三十板,官降三级。
这么罚起来全是轻的了,这些人心里都有数,知道皇帝心里憋着火呢,纷纷的跪下谢恩,太皇太后是不干政,可毕竟是辅佐过太上皇,为平定天下出过不少力的人,整起人来法子一套一套的,想拎他们这些人的错处,那一大把在手里攥着呢,这么罚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没得不识抬举,好好儿的再掉了脑袋。
皇帝又问赫连炤,说此次孤竹转攻乌邦的事他有何看法。
赫连炤一拱手道,“孤竹绑我长公主意在破坏我国与乌邦的关系,可据前方来报说,长公主殿下并不是平津王殿下救回来的,而是孤竹故意放长公主回来的,且策划这场绑架的人是孤竹国的圣太子唐季,依微臣之见看来,孤竹本意并不在破坏我两国之间关系,绑长公主一事,也只是唐季个人所为。”
朝野上下一片哗然,摄政王一党站出来反对,“公子这话说与不说有什么两样?难不成唐季绑架长公主殿下是为了抢婚不成?”
赫连炤略勾了勾唇,又对皇帝道,“长公主殿下生辰那天,微臣瞧见长公主身边儿的一个太监,当时便觉得眼熟,后来仔细想了想,觉着就像孤竹的圣太子唐季,唐季不常在人前露面,因此,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微臣当时心下一惊,又不敢声张,怕惊了他,再拿长公主性命要挟,便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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