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而是不甘心的眼泪。
第五涟漪咬牙发了狠的，一拳就落在昭熙的脸上，打的昭熙连连吐血不止。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想的还是你自己！！！”
“你说，你究竟得到了什么？除了那满腔的不甘心还有仇恨，你还剩下什么？！”
“你说！”
再次出手，第五涟漪又是一拳落到了昭熙的脸上，昭熙整个脸都变了形，胸前都是鲜血。
可是她的眼神还是如此。
“死吗？我不怕，第五涟漪，不，九天，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成为你的妹妹，但我没有任何的选择，所以我恨你，就算是死都在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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