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手臂:“阿远!警sir来是为了保护我,这样做未免太不礼貌。”
向远深深吸一口气,尽量柔声对时年说:“亲爱的,他们的存在对于你丈夫我来说,也是一种不礼貌。只要有他们寸步不离,便是要昭告所有人:我这个当丈夫的没有能力保护你,还要浪费精力这么大费周章。可是事实上,他们来保护你这么多天了,可是你看何曾发生过一点点的小危险?我看他们根本是唯恐天下不乱!”
“阿远……”时年心里下意识地便想替警方辩解:“收到恐吓包裹,那是真的性命威胁!”
向远便转身朝时年望过来,一脸的严肃。
“有些话当日我没舍得直接跟你说,我也心疼你受到了那威胁,怕你情绪上回支撑不住。不过时间,是你自己选择出来工作,而且又是这样一份时刻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新闻记者工作,难道你从选择了这份工作的那一天开始,就没考虑到恐吓会跟这份工作如影随形么?”
“好,既然你怕了,那么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你放弃这份工作。你安安静静回到家里,还如从前那样养养花、做做家务,等我回家就好。”
“可是既然你不愿意,你还坚持做你的工作,那么好,威胁和恐吓就会永远一直存在。这就是你工作的性质,你如果因此就要依靠警方的24小时贴身保护来寻求心安,那难道要一辈子都要他们保护?”
“那我们的生活还有没有*可言?你又考虑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向远的质问连珠炮一样袭来,时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垂下头去。
他的逻辑很清晰:是她想要选择新闻记者的工作——那她就得拥有承受这份工作压力的能力——不能一直依靠警方的保护,因为那不实际,也严重忽视了向远他的私人的权利。
时年笑了一下。这就是m国,纵然是夫妻之间,也不能要求对方永远跟自己当一根绳上的蚂蚱,人家还是有维护自己权益的权利。
虽是依法办事,可是从她一个传统中国女子的视角看上去,只觉那么心寒。
时年便深吸一口气,举手投降:“ok,阿远你说得对,这的确是由我个人的问题给你带来的困扰。我跟你保证,我会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关椋的摩托车已经骑了过来,停在旁边等着他们的车子起动。
向远便发动车子,淡淡说:“既然你这么有解决问题的诚意——今晚回家之后,我会拟一份向警局申请取消24小时贴身保护的文件。你到时候乖乖签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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