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冷勾了勾唇,嘶哑的嗓音低淡道:“不用了。”
元书怔了怔,凝眸去看他。
虽然楼郁霆向来一副清冷而激不起波澜的神色,但是元书还是很明显地分辨得出,这清冷之间,掩藏着的其他情绪:他很冷漠、也似乎在抗拒她。
微默了默,元书还是端起桌上的醒酒茶,另一只手捉住他的手拉起来:“你不是喝醉了?喝点醒酒茶会舒服很多的,喝点吧。”
楼郁霆就任由着元书捏着自己的手腕,她纤细而指骨柔软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肌肤上,带给自己的触感尤其地强烈。
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问:“墨生睡了?”
“睡了。你先喝醒酒茶,太凉了可能不太好喝。”
楼郁霆又问:“去接墨生的过程中,顺利吗?没有发生意外的状况?”
元书心里莫名咯噔了下,又凝了眼楼郁霆的眉眼:怎么又问了遍这个问题?
想是白天工作太忙、又喝了酒,所以记忆混乱了。
而且她跟席幕臣偶遇的这个小插曲,她不想跟楼郁霆提起。
怎么说?
偶遇?
谁信。
可能越描越黑。
而且按照楼郁霆的性子,他一定会耿耿于怀,而且元书知道,楼席现在有一个重大的合作项目,她不敢保证楼郁霆会不会因此就公私不分。
所以元书答:“没有啊,一切都挺顺利的,墨生也很懂事很安静。”
楼郁霆没有再说话了。
元书将醒酒茶往他指间递:“楼郁霆,你快点,我都说几遍了,这……”
楼郁霆将自己的手从元书掌心抽了出来。
元书的动作僵住,直直地看着楼郁霆的脸。
“你先去睡,我一个人坐会儿。”楼郁霆掀眸看了眼元书,又很快闭上了。
元书没动,在那里站了大约六秒钟,楼郁霆仍旧撑着脑袋闭目养神,再没有要看她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那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元书将醒酒茶放在桌上,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着书房门被重新关上,楼郁霆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醒酒茶,很久都没有移开视线。
大腿上非但没有痊愈还反复发炎的刀口,隐隐作痛。
……
元书没有回主卧,而是回了自己之前住的那间小卧室,本来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躺了好一会儿,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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