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自在地往另一边侧了侧身子,耳根子也更红了。
他表现给人的一贯常态都是清冷无波寡淡无情的,这突然害羞,让元书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她只好转头去看楚河:“这手机里有什么?楼郁霆紧张成这样?”
“时间差不多了,该聊的也都聊了,走。”人家楚河还没回答呢,楼郁霆便率先开口,扣着元书的手腕就要带她走。
“不要。”元书的好奇心被彻底吊起来了,哪里肯走,“这手机是楚河给我的,你给我,我就走。”
“……”楼郁霆的喉结滚了下,“你没听他刚才说,这只手机是我的旧物?”
元书往前走了步,压低声音:“手机是你的没错,可是楼郁霆,你现在不都是我的了么?难道我还没权利看一只破手机了?”
“……”楼郁霆的喉结又是艰涩地滑动了下,一时竟无言以对,唯有满眸鸷暗地盯了楚河一眼。
楚河耸耸肩,藏在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睛闪过精光:“楼先生,你我斗了这么多年,一回也没赢过,是不是憋屈得挺厉害的?”
斗?
元书蹙眉:她只知道,以前楼映雪对楼郁霆一直特别厌恶且态度极端,楚河作为楼映雪最得力的身边人,楼映雪的很多想法和态度,自然是由楚河来具体实施、传达给楼郁霆。
这样的境况,两人的关系不好那是自然的。
楼郁霆和楼映雪的斗争,元书也是一只知道的。毕竟,楼映雪很不喜欢楼永恩的这个养子。
但是楼郁霆和楚河斗,又是为何?
而且在元书的印象里,楼郁霆是那种从来不正眼看人的极致清冷性子,又怎么会跟当时作为保镖的楚河斗呢?
在元书走神的时候,楼郁霆低低地笑了声。
他昂身站在那里,一手插在西裤口袋握着拿手机,随意搭在桌沿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我想得到的,都得到了,我有何憋屈的。楚河,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自大又多虑。”
楚河也笑,但他并不接楼郁霆的话,只看着元书说:“小元书,我和楼郁霆先生之间的小故事,多得一天一夜都讲不完,你要是想听,改天找我,我慢慢讲给你。”
顿了顿,楚河看着楼郁霆:“如果这位楼郁霆先生不会因为醋性太大,而再次把我从燕城赶走的话。”
元书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再次赶走是什么意思?”
楚河说:“不对,我用错词了,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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