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只有纯粹的欣赏。
“好剑。”
“好心性。”
“好一个剑道苗子。”
从始至终，他所看重的，不过是那份妖孽到令人惊叹的剑道天资罢了。
.........
另一边。
九嶷丹盟的队伍中。
这边的氛围与其他几方截然不同。
没有热烈的讨论。
也没有明显的敌意外放。
却偏偏压抑到让人喘不过气。
身为盟主的陆天邪站在最前方，脸色已是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而他的目光，则是落在姜炎身上。
随后，又不可避免掠过姜道玄的身影。
这一眼，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陆天邪很快移开视线。
可袖中的手，却下意识攥紧。
“盟主。”
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
那是他于九嶷丹盟之中的心腹长老。
“我知您心中，对凌千秋一系颇有不满。”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说这话时，目光同样避开了那道白衣身影。
“大道尊在此。”
“还望……慎重。”
慎重？
陆天邪心中冷笑。
若是还能不慎重，他又何至于憋屈到这种地步？
随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
思绪却不受控制回到之前。
那时，他刚刚坐上九嶷丹盟盟主之位。
意气风发，踌躇满志。
本以为这是自己大展拳脚、重塑丹盟格局的开始。
守旧派。
八号分部。
凌千秋。
这些在他眼中顽固不化的“旧东西”，本该被一一清理。
再加上自己背后的那些太上长老对此也极为不喜。
所以，他顺势而为，以八号分部多年收人指标不达标为由，准备直接裁撤。
理由堂堂正正。
流程合规合法。
那一刻，他甚至已经预见到丹盟在自己手中，焕然一新的未来。
而自己也能够得到诸位太上长老的更多支持，从而坐稳盟主这个位置。
可偏偏，八号分部走了天大的运道！
姜炎，这位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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