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意有所指道:“此番大人陪同帝姬一同往香山去实在是辛苦了,是萧某没这个福分,否则以香山红叶之声名远播,我定是也要一道儿前往凑个热闹的。”
泊熹与人相处客套话从不会多,他也没工夫费心思和这种人多费唇舌,何况他记起来,萧泽还握过和龄的脚,肖想他自己不该拥有的,真是不自量力。
“香山之行权某是奉旨护送帝姬,保帝姬周全,你便是想去,只怕也去不得。”泊熹冷着面孔说完,转身向和龄道:“时辰也不早了,殿下该进宫了。”
“喔,”和龄唇角一弯,“我都听大人的。”
说着,就像是没看见萧泽一般越过萧泽上了轿辇,小福子叫了声“起”,四人抬的抬辇便稳稳地被抬起来。
和龄本还担心泊熹这会子不进宫,频频回首去看他,等看见他带着锦衣卫千户百户们跟在队伍里了,她才觉得满意。只是萧泽这人脸皮真是城墙一样厚,她都用那样的态度对他了,他居然还敢跟在边儿上,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泽把安侬挤到了右后方,自己个儿跟抬辇上的帝姬攀谈,“殿下去香山这两日皇上还念叨您呢,”他自觉她对他亦有几分情义,话语里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呃,非但皇上想您,其实我也担忧殿下的安危。”
和龄摸了摸耳朵,拢着眉尖儿,“我不懂,你做什么要担心我呢?”
他也不知道羞赧,那张俊秀的脸孔上眉梢略略扬起,“您还记得我对您说过的话么,萧某对帝姬一片真心可昭日月。”
抬轿辇的宫人都充聋子,目不斜视往前走,这是宫里的生存法则了,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像现下这样的情况,听见了也要假作没有听见,过后也绝不敢乱嚼舌头说出去,否则一旦上头追查起来怕也就活到尽头了。
和龄抿着唇把萧泽看着,他的侧颊沐浴在橘黄色的晚霞之中,有种朦胧胧的美感。幸而是他皮相不错,不然凭她的性子怎么能忍受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丑人在耳边呱噪。
“你果真喜欢我?”
萧泽被和龄的直白唬了下,但受到了莫名的鼓动,点了点下巴。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和龄莞尔一笑先挪开视线,转而踅过身假装同安侬说话,视线却望向了泊熹。他脸色不大好,阴沉沉的恍似雷雨前的天空,她在心里轻哼,所以说嘛,泊熹就是个爱吃味儿的醋坛子。
确定他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和龄又转回来和萧泽说话,她笑微微的,说出口的话却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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