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念这首诗时那时这家伙才十岁啊。想到此孙思邈借用了李承乾的一句口头禅:“真是日了狗”。
玲珑看到孙思邈行医回来,便移步上前搭了把手拿起孙思邈手中的药箱。看着孙思邈对着李承乾那恶狠狠的眼神于是撒娇捏了捏孙思邈的道袍“爷爷”。
孙思邈大叹“女大不中留啊”,随即进了屋子。
一旁的李承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双手一摊耸耸肩表示我是无辜的,惹得玲珑咯咯大笑。
晚饭后,三人依着胡桌坐了下来。孙思邈像往常一样替李承乾把脉。突然神色激动道:“臭小子,毒素彻底没了”。
一旁的玲珑听了后是激动不已,紧紧握着李承乾的手掌,说不出话来。六年了,这该死的毒终于排掉了,六年了自己已经是个少年郎,六年了,那个背着自己差点死去的侍女姐姐也是绝代风色。
六年来,不敢踏出山外半步,春夏秋冬,没有一丝怠慢的去练身练骨,为了就是活下去。如今,听了孙思邈一句话。内心的压抑与委屈纷纷爆发,李承乾抱着玲珑嚎啕大哭起来。
何曾见过李承乾这般,玲珑看着李承乾像个孩子一样趴在自己的怀里哭的伤心至极。也是感染落泪抚摸着李承乾的后背安慰道:不是好了么,还哭什么哩。大郎现在是个男子汉了,不能轻易哭。”
一旁的孙思邈看着这一对璧人,摸了摸胡须道:“玲珑,由他去吧,这小子心里装了太多东西,这哭出来反而对身体好。虽说毒素已经排除掉了,但是精血亏损的厉害,我去给他弄点补药”说罢起身离去。
屋子里玲珑就这样抱着李承乾,不知几许,李承乾抬起了头,那红通通的眼眶,看着玲珑心疼不已,捧着李承乾的脸道:“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再也不担心了。”
李承乾痴痴的望着泪眼婆娑的玲珑,不禁的吻了上去,玲珑突然吓得一把推开李承乾,冷冷的问道,“殿下,你干什么。”
“当然是一亲芳泽啊!”李承乾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白袍身上的尘埃而后又嬉皮笑脸的在玲珑耳边低语道:“就是想做这六年一直做的事情啊”。
玲珑冷不丁的抓起桌上的银针退了几步抵住喉咙依旧冷色说道:“殿下,如今您的病已经好了,请自重!”。
李承乾大惊,生怕玲珑的玉手前移动半寸,划过那颈上的冰肌玉肤,甚是担心,于是连忙摆手道:“我自重,我自重,玲珑别闹了,小心划伤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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