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为李承乾盖几座祈福的庙宇?
翌日上朝,长孙无忌便将与房玄龄、杜如晦三人商议的法子写成奏折呈给了李世民,李世民早就想为李承乾做点什么了,见长孙无忌献上此策,立马向满朝文武宣布,于全国内为太子李承乾修建祈福庙宇。
须臾间,整个朝堂炸开了锅,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史令傅奕,他倒不是反对李世民为李承乾祈福,只不过傅奕认为朝廷不该修建庙宇,应当修建道观。异族宗教怎可为我中原太子祈福,只有本土的道教才能顺应天道,保得太子安康。
然朝臣中信佛者较多,时任尚书左仆射的萧瑀率先发难道:“佛道玄妙,圣迹可师,且报应显然,屡有征验,为何傅太史总不悟其理?某就觉得盖庙宇甚好,漫天诸佛必能庇佑我大唐太子福泽万里!”
傅奕对于萧瑀的话嗅之以鼻,反讥道:“佛教不讲君臣父子之义,对君不忠,对父不孝;游手游食,不从事生产;剃发易服,逃避赋役;剥削百姓,割截国贮;讲妖书邪法,恐吓愚夫,骗取钱物。百姓通识者少,不察根由,信其诈语。乃追既往罪过,虚求将来的幸福。遂使人愚迷,妄求功德,不畏科禁,触犯法律。其身陷刑纲,还在狱中礼佛,口诵佛经,以图免其罪。依某看,这佛学就是西域故意传入中原,祸害我汉人的妖法!”
萧瑀已经年迈五十,历经两朝三皇,早已炼就了一颗宠辱不惊之心,然此刻仍被傅奕的一番言语气的白须仰起,身子止不住的发抖,面红耳赤道:“你......你真是个老匹夫,佛乃圣人也,佛教不仅是为了治天下而产生,更是能沐浴众生,若大唐子民皆能成心向佛,那我大唐风气便可比拟上古之初,世朴时淳,书契未作,制礼作乐,导俗训民,典籍方兴。而傅奕你今日却如此亵渎佛法,妄议圣佛,该当严惩!”
一般古人不会指名道姓骂人,想来萧瑀着实被傅奕气的不轻,但傅奕并不畏惧萧瑀的尚书仆射身份,激烈反击道:“既然萧仆射说到了佛能制礼作乐,教化万民,那某且问上一问,礼本事于亲,终于奉上,此则忠孝之理著,臣子之行成。而佛逾城出家,逃背其父,以匹夫而抗天子,以继体而悖所亲。萧仆射非出于空桑之家,却推崇佛教这般六亲不认之教。某时常听闻不孝之人无亲,难道萧仆射家中只有自己伶仃一人?”
傅奕言辞犀利,萧瑀被傅奕批驳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最后一合双手,喃喃地说:“地狱所设,正为是人。”
显然萧瑀是理屈词穷了,竟然以地狱威胁恐吓傅奕,但傅奕生而不信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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