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一进,一进一出,就这样,库房外渐渐摆满了杂物,有如:木板、石灰、黑漆、桐油、木锯、刨子、墨斗、......
郑丽婉虽然聪慧,但也无法将这些杂物串想在一起,秀目颇有迷茫,询道:“大郎,你拿这些东西干嘛?”
东西悉数搬了出来,李承乾轻松的拍了拍衣褥上的尘埃,笑兮兮道:“当然是制作教具啦。”
“教具?”
“嗯”李承乾点头道:“明日不是要教授那些功勋之女麽,这些东西便是授业工具。”
桐油、石灰,奈何郑丽婉苦思冥想,也不知这些东西与授业解惑有何千丝万缕,不禁双眸凝向李承乾,且求一个答案。
郑丽婉向来安之若素,少有凝眉不解之态,作为一个男人,李承乾此间有些洋洋得意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丽婉,你帮我弄一盆清水来。”
李承乾故作高深莫测,且令郑丽婉无奈轻笑,微微点头后,纤纤细步走向膳房。
尤在郑丽婉离去数丈开外,李承乾瞧了眼石灰,仿佛想到了些什麽,连忙喊道:“丽婉,别忘了,再拿两个火石过来。”
郑丽婉停足回眸,眼里虽有不解,却温柔一笑,轻轻颔首,遂之婉转身躯离去。
东宫内也没外人窥觑,李承乾定了定神,撸起袖子,甩开膀子干了起来。
拿来的木板长有一丈宽约三尺,厚度宛如寻常木案,大体上成矩形,然毕竟乃是前人用剩下的边角料,四边并非笔直,毛刺丛生,李承乾将墨斗的头部系在铁钉上,又抄起榔头,狠狠的将铁钉砸入木板的左弦拐角,摇转着手里的墨斗缓缓后退,待临至木板的右弦拐角,蹲下身子,拉起墨线,轻轻一弹,一道笔直发黑的印记赫然印在木板上,如此反复,不一会儿木板四边都弹好黑线条,瞧上去,四条线构成的矩形不偏不倚,颇为理想。
木板躺在地上极不好锯掉那墨线之外的木料,故而李承乾又从库房里搬来两只胡凳,将木板撑了起来,手握着木锯,按照墨线的轨迹缓缓抽拉。
一时间木屑横飞,可就是不见锯条向前移动,看来这原始的工具还真难使用,端倪了一眼,见郑丽婉还未归来,李承乾又咬牙埋头抽动起锯条。
“吱呀,吱呀”锯齿磨切木料的声音很有频率的跳动着,终于在李承乾肩膀微感酸痛之际,那细长的木料倏然从木板脱离,用力过猛的李承乾差点一头栽向前方。
“大郎,小心!”说话的便是郑丽婉,且见李承乾适才的一个酿跄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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