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瓜皮地主刚说完,赵炳炎就对着城门楼子打过去一枚***,瞬间便将城墙上的城门楼子点燃。
玛德,啥神器?
那货受到惊吓四肢瘫软,竟然趴在地上。
大强把人拉起来,塞给那货一封书信叫快去。
他轻轻一推,那货居然又倒下了,看得赵炳炎直摇头。
大强也是很无奈,叫两个士兵拖起来送出去,告诉城里人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那财主听到一炷香的时间,不要太紧张,很快硬起来开步走,越来越快的走,随即甩开两战士的手向城门口跑起来。
赵炳炎看得不住摇头,大吼一声备战,突击攻城。
大强立马跃上马背叫列队。
他拿起望远镜看向城头,城门楼子的大火已经熄下去,却不见一个守卒。
他再往左右打望城墙,刚才耀武扬威站着的守卒此时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躲在城墙下面垛口处打望的斥候。
赵炳炎见只有极少数头顶红缨的帽子晃动,心道这些个守卒不笨,晓得露头要挨打,藏得深嘛。
吊桥没有放下来,财主无法进去,只在护城河边呐喊通报。
赵炳炎放出自己的作战行头,带上头盔、穿上防弹衣,披挂整齐再拿起望远镜观察,见那财主开始往回走,护城河上的吊桥依然高耸挂在原处。
他走过去一摁喀秋莎的开关,一车火箭炮,嗖嗖嗖出堂,抬手一挥令装弹,赓即走向第二车。
北城门口,喀秋莎来了个覆盖射,接连三车***炸得城门附近一片火海,他扛起捷克式轻机枪腾挪上城。
赵炳炎哒哒、哒哒哒的扫射,见人就搂火,轻松放下吊桥护住城楼,掩护大强他们进城。
龙大强见赵炳炎一闪没了踪影,晓得他上城了,大吼不许开枪,一马当先朝城门小跑起来,快到城门处吊桥哐当一声落地,那货亲自操作火箭筒一炮炸开城门,左右的兄弟立即呼啦啦打马进城。
城里的元军官兵早吓尿了,都在落荒而逃。
赵炳炎收了机枪,靠着城门楼子的残墙席地而坐,掏出一根烟来就着还在燃烧的木头点燃,深吸一口突出两个优美的烟圈儿。
深秋的阳光打在他脸上,不像夏日那样泼辣辣的,倒像温过的黄酒软软地敷在脸上。
赵炳炎闭了眼,看见一片暖融融的橙黄在黑暗里漾开,像是回忆的颜色,风过时,阳光透过残墙断壁在脸上晃动,明明灭灭的,他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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