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开口就又没了声音。
这一次,他蛮横地闯入了她还来不及紧闭的嘴,用力地吸吮、翻搅,毫无技巧可言,充分且彻底地表达了他的不悦,带着明显的惩戒意味。
孙沐荷招架不住这个暴戾的吻,觉得疼,牙齿、嘴唇、舌头、胸口……哪哪儿都疼。她喘不上气,又怎么也推不开身上的男人,学过的防身招式统统抛在一旁,只是本能地抡起拳头往他肩上砸。
温云起的反应是抓住她的手往上一翻,单手压住,却根本没有缓下嘴上的动作。片刻后,他突然觉得脸颊上微凉,伸手一探,摸到她眼角湿漉漉一行印记,这才清醒过来。
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人,脸憋得绯红,水光潋滟的双眼怒气滚滚,却喘着气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忽然就心情大好,控制不住地低头轻咬了口她的鼻尖。见她胸口起伏得没那么急切了,便轻笑着俯身,摊平了她的四肢压上去,用体重的上的优势困住她,像是在戏弄一只小猫,她只要是一张嘴,他便堵回去,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轻轻舔,慢慢吮,节奏缠绵,如潺潺流水,不疾不徐却势不可挡。
到了末了,孙沐荷虽然仍在勉力抵抗,然而逐渐升温的身体和极力控制的颤栗,这些骗不了人,温云起细细体味着,瞬间便觉得心里舒坦了,淤塞了一年的烦闷焦躁倏然平复。
他身边的来来往往的女人不外乎两类:一类是门当户对的花瓶名媛,一类是风月圈里的女人。无论是哪一类,在他面前统统都是温顺柔媚的。大家各取所需,相安无事。
但孙沐荷是个异类。她家世显赫,要认真论起来,怕是还要压温家一头的。而她本人,也不是那种大漠血拼、“飞的”整容的无聊白富美,在这个男人制定游戏规则的商场,她一手一脚居然也打出了一番天地。
在温云起过往的人生阅历里,这样的女人多半跋扈嚣张,强硬狡黠,放在身边实在是个大麻烦——他父亲的四太太就是一个典型。温云起对这些女人素来是敬而远之的。所以,当孙沐荷第一次坦率地向他表白的时候,他只当是听了一个笑话,笑了笑,不置可否就转身离开了。到后来,他不得不承认,他低估了孙沐荷的韧性,也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耳鬓厮磨间,原本心思笃定的人渐渐情生意动,有些无法自抑,索性随心而为。他微喘着撑起身体,一把扯开被子,大掌从她衬衣下摆摸进去,掬起一手滑腻,心口随之一酥,溢出一声含义复杂的轻叹。
“啪!”一声毫无预兆的脆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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