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但要说把他们全部杀了,那不等同把整个朝廷之内的高门贵第的子弟都杀了?这怎么可能啊?那些朝臣贵族不联合起来造反才怪了。
“怎么杀不了啊?朕说要杀谁就杀谁,要杀多少人就杀多少人!谁敢说个不字,朕把他也砍了!还有,要是居然还给朕看到有弹劾李世民今天所作之事的奏章递上来,朕不但要把上奏章的家伙杀了,毬场上所有在场的人杀了,还要把他们的家人亲族也一并诛连!”
魏忠听得更是暗暗的乍舌,想:这不更闹翻天了吗?你这样做,可是要把整个朝廷的人都杀光才行啊!
却听得皇帝继续恶狠狠地说:“总之,你去跟那些这两天在场的人说清楚了:朕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他们还想自己的脑袋好好地安在脖子上,那就乖乖的不要再提一个字是关于这两天的事情的。要是谁担心自己睡觉说梦话会把这些事说出来,那就先把舌头给切了吧!没了舌头,总比没了脑袋,还要连累自己家人的脑袋都没了要好,对不对?”
魏忠战战兢兢的道:“对,对!”
“那你还不快去给朕传这口谕?赶紧去!别让那些喜欢嚼舌的家伙在你还没来得及传出口谕之前就已经把事情捅出去了。”
魏忠倒不是那么担心皇帝的最后一句话会成真。毕竟他已经早就告诫过那些人,而且确实他们在这宫里当差这么久,应该深知宫内秘事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否则不用等到这两天的事情发生,他们早就会因为以前的其它事情搞得自己脑袋搬家了。但他当然要马上装出一副比皇帝还要心忧如焚的模样,屁颠屁颠的就赶紧跑出去传旨了。
等他把南门外的千牛卫营地与北门外的骁果军营地都跑了个遍,将皇帝这口谕隆而重之地一一传达完,再回到昭庆殿来之时,已是日薄西山的傍晚时分,看到尚食局的宫人正托着盛了晚膳的盘子走进去。
魏忠随着这些宫人进殿,向皇帝回禀了遍传口谕之事。杨广一边吃一边听,虽是对魏忠将此事办得甚为细致而很感满意,但他脸上肿得厉害,吃起饭来要咀嚼吞咽,牵动面颊上的伤,痛得他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魏忠对此却早有预计,已经吩咐了尚食局做了粥水这类不怎么需要咀嚼、吞咽也用力不大的饭食,这时便赶紧让宫人奉上。这自然又让皇帝倍感此人实在是细心周到之极。
然而,杨广心头始终是郁结着一股气闷烦躁之感,粥水吃起来虽然不会弄痛颊上的伤,可还是喝了一碗就不想再吃了。
他放下银碗,忽然想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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