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怀上小孩,若再与她有行房之事就可能会伤及胎儿,所以就不再来找她了。可娘自然不会只是这样一厢情愿地把郎君往好的方向想。娘在想,就算郎君不能与小姐行房,可是他就不能来看看小姐的吗?小姐怀了他的骨肉,他怎么也不来探望一下、嘘寒问暖一下?难道他来找小姐,为的就只是与她行房吗?小姐已经把他当丈夫看待了,他怎么还一点都没把小姐当妻子看待呢?可是她心里这些疑惑担心,自然都不好向小姐说出来。”
“总之,一晃眼间,小姐怀胎已经够十个月了。这天,小姐午饭才吃了一半,就开始叫起痛来。娘看情势不对,拼命地拍打那在外面锁着的门,又从窗口向外大喊大叫,说小姐可能要生产了。说来也奇怪,本来院子里以前有很多看守她们的人,但自从郎君最后一次来了又走之后,那些人就都撤走了。只有每天一日三餐的时候才有一个中年男子送来饭食、洗漱用品和替换衣物。但那中年男子也只在那三个时候来一下,取走吃完的餐具、用过的洗漱用品和衣物就离开,不会停留在院落里看守她们。小姐和娘也私下商量过这情况的变化,都以为郎君知道小姐怀了孩子,也不再反抗他,觉得小姐不会再试图逃跑或寻死,所以就把那些看守的人都撤了。可是那天小姐快要临盆,外面却没有人在,不管娘怎么叫、怎么弄出很大的声响,院子里都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似乎在院子之外也没人听见。”
李世民听到这里,又是眉头一皱,道:“哎,等一下,你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一日三餐的时候还是有个中年男子来一下的吗?然后你又说了,小姐是午饭吃了一半就开始作痛。那应该这个时候那个送午饭的中年男子还在的呀?你们午饭还没吃完,他应该还在院子里等你们吃完就来收盘子的呀?”
阿杨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对,你很细心,已经觉察出不妥来了。可是当时小姐是痛得天昏地黑,而娘就是急得方寸大乱,她们都根本没想到这一点,还以为那中年男子估量着她们一时三刻吃不完饭就跑外面去干别的事了,所以才会这样子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眼见怎么都叫不来人,也只好一咬牙,自己来帮小姐生产。小姐是第一次生产,娘也是个黄花闺女,两个人都不懂事的,但也只能是胡乱的来了。小姐从中午一直痛到晚上一更时分,才终于把孩子生了下来——当时她们两人也是都昏了头了,没注意到从中午到晚上一更那么长的时间,不要说午饭,就是晚饭时间也都过了,怎么可能那送饭的中年男子还不出现?”
李世民听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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