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最密切的,不要说他们那支小队中的其他人无法相比,便是可以公然地任意抚弄他那身体上哪怕是最私隐之处的皇帝,也不如他们之间在心灵上那样的亲密无间。可是现在,突然听到他竟然把自己称为“第三者”,好像是说得他与皇帝比起他与自己更要亲密、更能无话不谈,不觉心头就是一阵酸涩,却不晓得这是他平生第一回品尝到什么叫“嫉妒”的滋味。
不过,这不悦、这酸涩,才一泛起就马上被他的理智压了下去: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世民怎么可能是亲近皇帝更甚于亲近我呢?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的,我既然说过相信他,那就应该什么都不要多想地相信他才对!
于是他定了定神,想了一想,才说:“既然是这样,我会尽力而为求恳皇帝前来的。只是……他就算愿意迁就你而移驾,按规矩这掖庭宫皇帝是不能进来的,你怎么跟他亲口说话呢?”
“柴队正以前不是跟我约好了,隔着这掖庭宫的大门也能聊上几句的吗?你刚才是一急之下为着救我就跨进门来了,但如果是皇帝前来的话,只要他不跨过这道门坎,我也不跨出去,而我们相隔的距离不太远,彼此能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那就都没有违反规矩,对吗?”
柴绍一听,刚刚才抑止下去的酸涩滋味不觉又涌了回来。
什么啊?原来你利用了我这条好跟你仍有机会说说话、聊聊天的法子啊?你进来这掖庭宫差不多两个月都没出来跟我聊上一次,今天终于出来了,为的却是求我去给你把皇帝叫来,让他按我想出来的这条妙法便能跟你说话。你这心里……到底想得更多的是皇帝,还是……还是我啊?
他的理智自然还是明白李世民这么做绝不是想念皇帝还胜过想念自己,但他的心就是忍不住要这样想,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生谁的闷气。
柴绍心中的不怿达于极点,但又不敢让李世民看出他这般心情,便只是低头不语。
李世民却只道他是在左右为难,也心知此事实在是太为难这一向对自己很好很好、从来没有过任何不好的队正,不觉便双手交叠在胸前,手指互相绞扭在一起,道:“柴队正,对不起,我知道我这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多半会害你招惹了皇帝的恼怒。可是,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除了你,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去求谁来帮我这个忙。求求你,帮帮我吧,好不好?你只要向皇帝说这么两句话: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要亲口跟他说!”
听着李世民这样的软语相求,又看见他双手这样绞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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