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她一点都不知道,她也许会对我失望,甚至会对我绝望,但只要她不对自己绝望,还坚持着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知道——我,没有让她失望!她的事,我每一件都会给她办成的!”
“你……很喜欢公主啊……”柴绍禁不住这样说了出来,虽然声音很低很低。这时,他的心已经不会再有半分因嫉妒而兴的波涛,只是想抒发出心底这淡淡的感慨。
李世民的目光从远处收回到柴绍脸上:“柴队正,你也觉得是这样,对吗?我是喜欢公主的,我是喜欢她的,不仅仅是出于对她的同情,是吗?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这样才对,这样……才是对的!”说到后来,他那迫切的口吻,倒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向自己确认着什么。
柴绍却不觉又是一怔,想:你用得着这样向我表白对公主的爱意吗?又为什么要那样强调‘是这样’、‘这样是对的’呢?难道……你只是想借此逃避什么?逃避你对另一个人的类似、却是不对的……感情?
那天晚上,李世民脱光了衣服爬上皇帝的御榻后,杨广却只是把他那赤-裸的身躯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再没有像前两晚那样云雨欢爱。这样沉沉地睡至敲过子时三更,便放他回临湖殿睡觉。如此一连三晚都是这样。当李世民以为皇帝经过那一夜的疯狂之后可能是恼了自己、或可能是他也感到惊心懊悔而再也不会跟自己做那些事情了,杨广却又再开始热烈地与他做了起来。但他做两晚,就会歇三晚——就是只抱着李世民睡觉而不行事。
李世民这才明白,皇帝其实是担心这样连续的欢好行事会让自己的身体吃不消,是要免得自己可能会因纵欲过度而伤了元气。以前他曾经被逼着看皇帝与那些妃嫔行房,虽然中间也有歇停的时候,但一来不会歇停那么久,二来也不会像现在那样严守着做两晚就歇三晚的规律——更不要说,以前他是一人力敌数女,现在却只是对付自己一个,看他在那两晚的情事之中的表现也显然是绰绰有余,按理说他并不需要歇停那么久才能保持如此旺盛的情-欲。也就是说,他这样做全是为了自己着想!
李世民刚一开始时表现得太过缺乏耐力,也只是因为一来缺少经验,二来此前禁欲太久所致。与皇帝做过几次之后,耐力也变得不相上下了。除了第一晚连接两度轻易泄身之外,以后每次皇帝都要使尽浑身解数才能让他精关失守。可是皇帝每回也只会让他泄身一次便罢手,又没有当真的插入,因此每次在情事之中更耗精神气力的,并不是李世民这一方。再加上以他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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