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正重逢,竟然把这件向皇帝覆命之事都挤到脑后去了,压根儿就没有想起来过。
魏忠见他们二人抢着认错,那脸色就更是黑沉了,气咻咻的大吼大叫道:“所以就说你是个良心都给狗吃掉的家伙!居然把这种事情都忘记了,你这仅仅是没规没矩吗?你是没良心!你知道皇帝有多担心你在外头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吗?那些突厥人都是狼子野心,你昨天在毬场上当着那么多人公然击败突利王子,大削他的面子,他会不会其实对你心怀嫉恨之意,却假装成对你由衷佩服,以这借口强求皇帝派你去陪侍他打猎,说好只是一个下午,却一直把你扣留在他身边,会不会其实是想把你软禁在他们那些突厥人之中?”
“皇帝昨天一整晚都为着担心你会被突利王子暗算了而觉都睡不着。今早等你回来,也一直等不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接连地派人去鸿胪寺那边打听你的消息,却听说你已经离开那边回来了。可是等你去见他覆命,却又怎么等都等不到。他又担心那些突厥人会不会是不敢在鸿胪寺那样毕竟还是我大隋官员耳目众多的地方对你下手,而是改为在你回宫路上才施以偷袭?于是他又一连串地派人沿着从鸿胪寺回这宫城的路上打听,终于问到在承天门当值守门的卫士,说亲眼看见你穿过承天门进宫来的。再派人去临湖殿那边问你那小队的人,才确认了你的确已经回来了。”
“皇帝这才放下心来,但一想到原来是你这臭小子居然那么胆大包天,为着不肯再见他一面,就连从宫外回来要向他覆命那样的规矩都不守,皇帝就又气得不成。可是他气得那样厉害,却还是舍不得按规矩罚你,甚至连派人来召你前去申斥一顿都不肯——他想着你死活都不愿意见他,也就省得白费功夫来召唤你了。他只是在寝殿里自个儿的生闷气,摔了一地的玉石器皿发泄。他做皇帝那么久了,哪有受过别人这样的气的?不,不要说他现在是皇帝,就算以前是太子、甚至还是晋王的时候,哪怕是他的父皇母后,也从来没有这样给气他受的。你这臭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就敢这样给皇帝气受?怎么就敢这样任性地向皇帝耍气撒泼?我实在是看不过眼了,我都替皇帝觉得忍无可忍了,所以我背着皇帝也要来骂你!替他出这一口恶气!”
魏忠这样一口气地痛诉下来,听得李世民和柴绍又是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听到最后,更是再次大吃一惊,柴绍禁不住脱口问道:“什……什么?不是皇帝派你来的?是你……是你自作主张来骂人的?”
“对!”随着魏忠这一声怒吼,那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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