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朋友而已吗?”
李世民见他忽然又对自己语带讥讽起来,心中不觉也恚怒暗生,道:“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我刚才说,你不是故意挑逗段志玄,但是……事实上你那样对待他就是有挑逗他的效果。你不由自主地勾引着男人,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才是最可怕、也是最厉害的妖媚之术!你确实就是我见过的最可怕、最厉害的妖孽!”
“你……你怎么……”羞愤与惊骇之情同时如潮水般直涌上来,李世民又是满脸胀得通红,全身发颤,两拳紧握。
本来这样侮辱人的话他听了只会羞愤交加,但这话分明却是他自己说过的——尽管那是他因着明白了那些突厥人对他说的那句突厥话是对他意含调戏之味的时候,心情激荡、一时冲动而在海池边上那隐蔽的所在,向着柴绍这个他最相信的人说出来的自谑之言。
这阉人竟然……也听到那番话了?
然而,他转念一想:咦,不对?那个时候,皇帝不是正在承香殿内为着我忘记了向他覆命而大发脾气吗?魏忠也应该正在皇帝身边侍候才对啊,他是后来见实在安抚不住皇帝才跑到海池边上故意对我使“激将法”的嘛。
“你……你怎么会听到我说这番话的?你那时不是应该在皇帝身边的吗?”李世民心中疑云大起,一时倒是将那羞愤之情置之脑后了。
魏忠淡淡的说道:“监视你的事情,我当然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来做——否则我很多时候还是得寸步不离地在皇帝身边侍候,如何能分-身到临湖殿或海池边上去?”
“什……什么?那就是……我这些事情,这宫里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李世民惊骇更甚。
“你放心好了,我派去代我监视你的人,是我最相信的,为人也机警伶俐,很懂事的,他绝不会胡乱把这些隐秘说出去。他对这些秘密守口如瓶,就跟守在我口中没有两样。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跟你都说了,包括你那天到宫外去陪侍突利王子,你以为皇帝会那么放心的不派任何人监视你就由得你出去?你从那天下午出宫到次日上午回宫的整段时间,其实我都派了那亲信之人跟着出宫严密监视着你的行止。只是为了让皇帝能对你多担心一点,多焦急一点,好让他能放下架子召你相见而与你和好,我才让那人不马上就向皇帝汇报你已经回宫。后来的事情虽然没我本来预料的那样顺利,但最终结果也没差多少嘛。”
李世民这才明白那一天的背后竟是潜藏着魏忠如此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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