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繁重,还只有魏公公一人负担,也难怪会把他这身体累坏压垮了呀?”
“哦,殿内监是有两人的,但另外那个姓朱的长年卧病在床,根本帮不上他的忙了,所以其实只有他一个人在忙。”杨广随口答道。
李世民在心里暗暗的一皱眉头:什么?刚才魏忠跟我说上任殿内监是朱公公,是因为身体不行才把这位子让了给他。可是现在听皇帝这么说,其实那朱公公并没有卸任,只是身体不好而使他那殿内监的职位名存实亡。魏忠为什么要那样瞒骗于我?
他仔细地盘算了一番,斟酌着又问皇帝:“那朱公公既然长年卧病在床、实际上已经没有能力担任殿内监,为什么不索性撤了他的职,把那位子空出来,提拔有能力的人上来充任,这也好分担魏公公的辛劳啊?”
皇帝叹了口气,道:“当年我刚提拔魏忠上这殿内监的位子,那姓朱的就病倒了。开始时我以为他只是患个小病,所以还保留着他殿内监的职位。没想到他从此就一病不起,连起来见我一面都办不到,全靠魏忠天天跑去看望他的病情再来向我汇报。久而久之,他的病总是没有起色,我也有跟魏忠说过不如撤了他的职,再提拔一个人上来顶他的位子。可是魏忠说,那姓朱的以前对我十分忠心,为我办了很多事,如果他一病倒就撤他的职、找人顶他的位子,会很伤他的心,他心里难受,就会越发地加重他的病情。魏忠这说的是不忘旧恩的正理,我听了也很是感佩,所以就没撤那人的职。再过一段时间,我都忘记这回事了。不过魏忠只凭一人之力便一直都侍候得我很是满意,既然他一个人就能胜任,那就由得另外那个殿内监继续养病吧。”
李世民听得暗暗点头:我明白了!魏忠是想独揽这殿内监的大权——本来殿内监设两个人,就是既为了分劳,也为了分权——,他故意用那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让皇帝撤那朱公公的职,其实就是想让那个长年大病号白白地占着那个位置,使其他人没法给提拔上来分他的权,也就没法跟他争夺皇帝的宠信。
他再深思细想皇帝的这一番话,忽然心念一动:不对!皇帝刚才说魏忠一提拔上来,那朱公公就病倒了,而且从此一病不起,连来见皇帝一面都办不到。这么说,魏忠一当上这殿内监,就已经开始独揽大权了。天下会有那么巧的事吗?那朱公公若真的是病得那么重,拖得几年总该死翘翘了吧?如果朱公公病死,他那殿内监的职位就会空缺出来,皇帝就要提拔新人上来填他的位置,就会分了魏忠的权。也就是说,那朱公公一直这样光病不死,正是对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