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了,还早?我当了殿内监以来,都是天没亮就来侍候皇帝起床,准备上早朝的,何曾有过像今天这样晚的?”
“唉,所以嘛,魏公公你当这殿内监真是太辛苦、太劳累了,怪不得皇帝都担心你这身体会吃不消,下了旨意让你再多休息几天。魏公公你怎么今天休息都还到这里来?”
“什么?”魏忠吃惊得双目大睁,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这……我怎么能休息几天?皇帝身边没有我侍候怎么能行?”
“哎呀魏公公,这有什么不能行的?现在除了你是殿内监,陈公公也是殿内监了,你们两人大可以轮流侍候皇帝,你再多休息几天……不,就是再多休息一旬半月,都没问题啦。”
魏忠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昏黑。他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响起:“什……什么陈公公?谁……谁也是殿内监了?”
“就是陈福陈公公啊。昨晚魏公公你回去休息之后,皇帝没过多久就任命了陈公公顶替长年卧病在床的朱公公当殿内监。皇帝这也是一片好心,想让陈公公帮你分担重任嘛。所以呢,魏公公你可以放心地回去多休息几天啦。”
阿德一边照着陈福昨晚连夜要他背得滚瓜烂熟的话说着,一边紧紧地盯视着魏忠脸上的神色变化,只见他突然变作面如死灰,两眼发直,双唇颤抖,连张了几次嘴巴,却只是从喉间发出干涩的“啊啊”几声。
他看得心里也是暗暗的吃惊,没想到魏忠竟然如此深受打击。他不晓得,陈福教他背熟的这一番话,其实就是当年魏忠教陈福说来阻拦朱公公入殿面见皇帝的话。魏忠突然听到当年自己用来对付朱公公的话,如今竟是如出一辙的话用在自己身上,一刹那间,他有一种被朱公公怨灵附身的惊恐欲绝之感汹涌而上。他昨晚就一直没睡好,刚才急急忙忙的起来又没吃早饭,这时突然受此惊吓,忽觉一阵天旋地转,“咕咚”一下,竟是昏倒在地。
阿德大吃一惊,赶上前蹲在他身边看了几眼,叫唤了几声:“魏公公,魏公公?”却都不见他有什么反应,伸手一摸他鼻端,竟似是气若游丝。
他害怕起来,连忙跑进殿内,一边跑一边尖叫:“魏公公要死了,魏公公要死了!”惊动了一大堆人涌出来,围在魏忠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有说他平日太辛苦了,昨天就已经显得太累而被皇帝提前遣走回去休息;有说他这殿内监之职突然多了一个陈福分他的权,他是忧急攻心发病的……
正扰攘间,众人听到身后一个威严的声音喝道:“发生什么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