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他呢?”
魏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这个时候皇帝还顾不上理会他,我也不会特意地去提醒皇帝这件事。现在他是暂时关押在旁边的耳房里,是吗?”
“是的。刚才听魏公公报了世民的平安,我又去过那耳房一次,跟他也说了此事。”
“哦,那他有什么反应?”
“没有。自从他做了那行刺之事,一直就是那样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行凶的手。昨天我们把他押到耳房里去,上了刑具。其后备身郎将也赶了过来,亲自提审他,问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来,可是他始终一言不发。皇帝没有指示下来,备身郎将也不好对他用刑逼供,所以暂时只是把他关押在那里,等候皇帝的处置。我刚才跟他说世民已经醒过来,脱离了性命之险,还跟他说这样的结果其实对他有利,否则世民真的给他杀死了,只怕他要受凌迟处决的极刑以抵罪偿命。可是他还是一脸发呆之色,固然没显出什么高兴的样子,但也没显出震惊、气恼或悔恨的神情。”
魏忠点了点头,道:“那他就还是先这样放着别管吧。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应该受什么的处置,我想这些事情最有资格来管的是李侍卫这受害者。如果皇帝记起他这事,要下达什么关于他的旨意,我会跟皇帝提这个建议,让李侍卫来提审和处置他。柴队正你也知道李侍卫的为人是怎么样的,应该可以放心他不会对阿琮滥施刑罚、滥杀无辜的,对吧?”
柴绍明显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由衷的感激之色,又再向着魏忠深深的鞠了一躬,道:“魏公公真是心清理明之人!世民和阿琮都是我管辖的队员,我固然是绝对不希望眼看着世民殒命,但也真的不想阿琮因为做了这种糊涂事而糊里糊涂地丢了性命。魏公公若能说服皇帝如此交给世民来处置,那当然是最好、也确实是最合理的了。”
“李侍卫还在养着重伤之中,一时三刻之间不会有这个精神气力去提审阿琮,皇帝也不会让他在这个刚刚苏醒过来的时候做如此费神、甚至可能要动气之事。所以这阿琮还会像现在这样在那耳房里关押上几天,但你现在是不必再担心他了,这就回临湖殿去歇息吧。”
柴绍却仍是犹豫了一下,道:“魏公公,虽然世民已经苏醒过来,我也相信皇帝和魏公公你都会悉心地照顾他的伤势,但我真的不想离开这里,回临湖殿那个离这里那么远的地方去。魏公公,你可否通融一下,允许我就在关押阿琮的那个耳房里歇息?我这顺便也是尽了监看阿琮的职责,好吗?”
魏忠暗暗地叹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