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两次确实都做得不错。待世民的伤完全痊愈了之后,朕会好好地赏赐你这功劳的。”
柴绍也终于从那发怔之态中稍稍的清醒过来,向着皇帝躬身道:“这是臣份所当为,哪能算得上是什么功劳?”
杨广也没心思再跟他罗嗦,转头又爱怜横溢的看着怀中的少年,道:“世民,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胸口还闷吗?还是呼吸不畅吗?”
“好……好多了。”李世民仍是明显地喘着气,“以前……我看母亲这病发作时……也是很难受的样子……可是……现在我才真的……切身地体会到……她那时……是多么的……痛苦……”说着说着,眼眶之内已慢慢的泛起了泪光。
皇帝只看得心如刀割,抱着他的双手又紧了一紧,连忙道:“好了好了,你辛苦就不要再说那么多话了。没事的没事的,待会儿我就传召尚药奉御来给你看看这病,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给治好。”
李世民微微的摇头:“这病……治不好的……否则……我母亲又怎么会……”他终究是说不出“死亡”这一类的字眼,眼里的泪水却是越发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汹涌而出。
魏忠也赶紧在旁劝解道:“李侍卫,你不要再这样伤心了。这气疾之症虽然确实是无法根治,但你毕竟还是年轻体健,只要保持着心境开朗,别要忧郁多虑,还是可以控制着不让这病发作的。你要是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发起这病来,痛苦的可就不止是你,还有陛下呀!”
杨广听得连连点头,道:“魏忠说的就对了!世民,你别这样哭。不要说这可能又会引致那气疾之症发作,就算是没有这病,你也是刚刚重伤初愈,不宜如此悲伤哭泣的。”说着,伸出一手,轻轻地拭擦着他脸上的泪水。
“对……对不起,陛下。”李世民这时也想到,如果自己又再发作气疾,痛苦的何止是自己和皇帝?就连还在身旁看着自己的柴绍也会很痛苦的呀。
他勉力抑下心中对亡母的悲痛之情,定了定神,道:“陛下,对不起,臣未经您的允可就擅自来这里审问窦……窦侍卫行刺之事,请陛下恕臣僭越之罪。”
杨广不觉向窦琮望了一眼,见他一脸死灰之色,便道:“我早就许了由世民你来处置此事,则你又何罪之有?那……你都审问清楚了吗?他为什么要做下这种意图行凶杀人之事?你想怎么处置他?”
李世民合上眼睛,低声说道:“陛下,这件事的缘故,臣都搞清楚了,可是……请陛下容臣再做一次僭越之事,不要再追问此事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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